br> 言之若垂眸,“我不是因為他。”
關於這個問題,藍江寒沒有和她糾纏到底,隻是看了一眼剛剛升起的月亮,忽然想起另一個問題,“他說他教不會你的,現在有人教了,是什麽?”
“啊?”言之若微愣,雲箏的意思是……“功法啊,仙界的功法他教我,可我總也沒學會。”
“你悟性那麽好,怎麽可能學不會?你和雲箏發生過什麽?”
藍江寒一步步向前,她退無可退,跌坐在椅子上,他身上的竹香今日格外的淡,俯身下來卻沒想到言之若靠近了他,氣息拂過他的頸部,往日親近之時她總是乖乖的,不會抗拒也不會主動,所以他從未再逾越一點,可是她若是這樣倒是讓他很難把持得住。
言之若可不知道他內心的掙紮,蹙眉嗅了嗅,“你受傷了?”
藍江寒聽聞恍然想起此事,迅速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沒有,我怎麽可能受傷。”
“你明明受傷了!”言之若拉住他,“你哪裏受傷了?讓我看看!”
藍江寒拂去她的手,調侃道,“男女授受不親啊!你別亂來。”
“你少來,往日怎麽不見你顧及這個?”她不由分說上前拉住他的衣服,竹香味這麽淡是因為大部分都掩蓋了血腥味和藥味,顯然他除了內傷還有外傷。
…………
“你倒是讓我好找啊!”言郤俯視著眼前這位偷劍的賊,“古神山原來也出你這種敗類啊?”
馬革擦去嘴角的血,撐起身子,嘴上不饒人,“天乾門的人就這點本事?”
言郤無視掉他的挑釁,“你偷的劍呢?”
“有本事就自己找嘛!沒本事就認栽,這點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
言郤麵上保持著微笑,周身的氣息卻十分狠厲,揚手把他狠狠地扔在牆上,“你師門是沒教過你說人話嗎?”
馬革一口腥血吐在地上,這個靈息的強度和剛才把他抓過來那幾個差的可不是一兩個檔次,他本以為隻是天乾門弟子來尋仇,結果竟然碰上了硬茬。
言郤沒興趣問他劍的下落了,“你哪門哪派的?”
馬革雖然行偷盜之事,但還有良知不想供出師門名諱,緘默不言。
言郤也不再追問,“找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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