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郤萬萬沒想到他會因為偷盜之事和他再見麵,所以這古神山他不想上,卻不得不上,這次來他沒帶人,他不想被人知道這件事,秋泊的名聲他還是想維護一下的。
清河門的產業都坐落在半山腰上,遙遙望去似乎能看見那棵門前的老槐樹,這個時節正是落葉的時候,落腳之時盡是脆響,所以想在這裏藏個身是件很冒險的事情,言郤本以為是自己走路的聲音,細聽之時才發現有人。
東南方向有個小小的斜坡,從斜坡上看下去幾乎擋住了視線,一個人倒在那裏應該有段時間了,落葉在他的身上蓋了薄薄的一層,但是還有氣,許是剛剛蘇醒過來,發出了輕微的響動。
言郤上前細看,此人看上去是副俊秀書生的模樣,一身白衣上有劍傷還有血,手邊放著一把劍,他蹲下身子剛碰到劍鞘,那人便迅速拔劍指著他,隻是手腕虛弱無力,劍身都在微微顫抖著,自己還沒支撐住幾秒鍾就又暈了過去。
太陽慢慢落山,在天邊留下紅霞,那人悠悠轉醒,本能地想要起身,輕扯到了肩膀上的傷,他查看了一下,已經被包紮過了,一個小童趴在窗戶外麵看到他醒了趕緊跑去報告。
他認出言郤是山中遇到的那個人,滿身戒備,但卻按下不提,“我的傷是你處理的?”
言郤移開視線,去倒了杯水,“是我。”
“那你……”那人欲言又止。
言郤道,“這裏是清河門,你大可放心,我與你素不相識,自然不會是你的仇人。”
那人接過水,道了聲謝,便沉默不言。
小童敲了敲門,告訴他們師父備好了飯菜。整個門派如今弟子很少,這似乎是古神山的特點,很少有那種家大業大的門派,一般都是些隱士高人落戶在此,所以整個清河門除了小童,就偶爾能見到三兩弟子,一個女子都沒有。
之前和言郤交流過馬革的事,他現在的臉色還是陰沉的,看到有外人在才稍稍緩和了一些。雖說是不大說話,但至少還是互通了名字,他叫莫宣,是因為師門被害,他外出歸來躲避仇家才藏身於山中,但是因為傷勢過重所以暈了過去,於是幸運的逃過一劫。
但是再提及其他事情他就一概不言了,言郤也沒有管閑事的嗜好,自然沒有追問。
飯後莫宣借宿一晚暫作休息,秋泊滿麵愁容和言郤談及馬革,“我這個徒弟平時性子溫吞,遇事也從來不說,誰知他竟然在外麵闖出這般禍事來,給貴派添了麻煩,我在此替他道歉,我已命人去把他尋回,定然會給天乾門一個交代。”
“我看那小子骨頭硬,也是不肯透露上家,所以隻能來找你了,畢竟此事幹係重大,後麵牽扯的還有人命。”
秋泊了然,言郤想了想又問,“不知他平時都和什麽人來往?”
“他以前都是在門中練功,素來不與人交往,隻是前年下了趟山,見了幾個江湖人,許是那時染上的惡習,後來我還罰了他,我記得那幾個裏麵有一個人叫作褚樂還是什麽的,我也是聽其他弟子說的。”
褚樂?這個名字如此耳熟,言郤微眯雙眸,這天乾門和浮生門的恩怨看來還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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