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的他們賣菜的血汗錢換來的呀!
可是,那板車是無法用錢來衡量的啊。
板車不一樣,它是我和沈逸唯記憶的一部分!
扔棄了板車我很是遺憾了一陣子。
我家有了小貨車後,春夏秋冬,那些菜們再也不怕風吹雨打,我全家人出行也可以來去自如了。
我站在我新家的六層頂層的陽台上,終於可以一覽眾屋小,可以俯視我眼前平房的屋頂了。
隻是我還是會偶爾想起沈逸唯,那是我掛在遙遠天際的一個夢。
在萬家燈火的夜晚,偶爾我會仰望星空,問明月幾時有?問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國外的姐姐和他,一切可順遂否?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啊。
這樣的生活已經很美好了,我離月亮又近了一些。
偶爾我又會想,那天上學,沈逸唯為什麽要送我?是偶爾還是特意?
他說的放學後來接我,為什麽他又沒有來?他說要告訴我的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麽?
他是忘了嗎?還是他隻是隨口一說?還是有別的什麽原因?
如果他回國來,經過以前他送過我,接過我的那個平房的家的路口,他會想起我嗎?
可笑的是每年的聖誕節,想著也許他會回國看望父母度假的我,竟會無由地去那個路口幾度流連。
這樣想起他的次數多了,我便會偶爾夢見他,他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進入了我的夢境。
我在夢裏各種尋找他,很模糊,很夢幻,很無助。
更可笑的是見整天無所事事的我,竟有好些好事的姑婆姨母們,和我父母話裏話外地對我的未來開始未雨綢繆。
她們的言外之意是女大不中留,考不上大學,找個好婆家也是一樣的喲。
他們竟然開始為我到處尋覓門當戶對的婆家了。
好在父母總是說:“彩雲這小的著什麽急啊,我家老大詩茵還單著呢!”
“國外和國內可不一樣,有文化和沒文化也不一樣,趁十八年華一枝花……”她們都是一番好心。
這令我悚然一驚,我才十九歲啊。
我將來可不想在父母的圈子裏混,像他們那樣,我再怎麽努力,我最多也隻能做一個高級的賣菜婆!
我知道父母身份地位低微,我沒指望他倆能幫我找什麽好工作。
但他們還是瞞著我,正在利用他們的廣泛的人脈,挖空心思地到處托人求人幫我找。
而我卻自有主意,暗地裏積極利用網絡,聽從父母的心願,在閔江範圍內搜尋招聘信息。
總會有慧眼識珠的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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