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朦。
曾有米趕緊拍照,巧巧一時來了詩興。
巧巧吟道:“夢後樓台高鎖,酒醒簾幕低垂。去年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
而曾有米也接著回吟:“記得小蘋初見,兩重心字羅衣。琵琶弦上說相思。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
這兩人一唱一和很是開心,仿若天地間,我們乃神仙友人。
而我聽到最後兩句,心頭卻暗自一驚,好似秘密無端被人識破。
我瞬間沉默,不知此刻月下的他在做什麽。
沈逸唯的影子一旦浮現,便再也無法再拂去。
“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這句正好符合這張照片的意境哦。好巧顧美女彩雲的名字也在裏麵呢。”
酒不醉人人自醉,曾有米好像有點醉意了。
他倆慫恿我也來首詩,為了避開曾有米對我投來異樣的眼神,我凝神略作矜持。
我便來了句:“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巧巧可為有米之炊呢!"
“你倆看,巧巧和有米的名都在裏頭呢!”
我們一陣哄笑,巧巧對我連豎大姆指稱妙。
曾有米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高興得蹦跳起來。
“有米同學,你臉皮太厚啦!趁機占便宜啊!”巧巧格外開心。
沒想到巧巧隨便吟出的一首詞,給大家帶來了無窮樂趣。
幾人歡喜幾人憂,歡喜的是他倆,憂的是我此時對沈逸唯的別樣的牽掛。
第四天我們去爬了臨近的沙窩山,第五天我們又折轉去玩了森林公園。
我們背著相機,一花一草,山山水水,到處一陣猛拍。
我們全身心地投入對大地的熱愛中,離開高樓大廈,現在和大地在一起,我們都感覺格外踏實。
此時的曾有米,除了曾經表現出來的幽默善侃。回到村裏,他更顯出來他還是一個稚氣樸實,暖心暖胃的大男孩。
他一路上背包送水,跑前跑後,忙得不亦樂乎。
整整一周,我們玩得開心極了,疲憊極了,也該回公司了。
於是我們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了公司,給馬主任看了我們的培訓材料,巧巧匯報了培訓內容,算是交了差。
至於沈逸唯,他的影子一直在我心中,如影隨行。
問世間情為何物?可就是那瞬間沉默時浮現的一抹拂不去的影子?
我無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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