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開,寧願低到塵埃裏的那個人是我。
他卻並不理會我在想什麽。
我聽見他繼續在說:“我們從小就認識,最近她生病了,很嚴重,我恐怕需要拿出更多的時間來陪伴她!”
“生病?她生了什麽病?”我強忍著內心的不快,竟然還關心起她來。
“唉!抑—鬱—症!”
“抑—鬱—症?她是幹什麽的?怎麽會得這病?有多嚴重?會不會傷人?”我不相信地一連聲地問。
“你還是關心我的!”
他欣慰地搖搖頭,順勢握住我的手,我再次把他的手推開。
“我誰也不關心,我隻是隨口一問而已!”
“你看,這是她送我的玉佩!她用它每天監督我的行蹤,這方法是不是很科學?”
他從脖子上取出一塊玉佩拿給我看,他抬起眼看著我的表情變化。
他這是想刺激我還是想試探我的底線?他有點瘋了!
“你看,這是你送我的銀手鏈,我也每天都戴著。你說,它們像不像鐐銬?哪個更沉?哪個更重要?哪個更適合我?”
“沈逸唯!你!你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還我吧!看見它們在一起我覺得羞恥!”我伸手去奪,但手被他像老虎鉗似的握住根本無法動彈。
“你們的東西我都不會還,青山一道同雲雨,明月何曾是兩鄉,它們都是一家人,我偏要與它們生死與共,看誰更長久!”
“你是無賴,是魔鬼!”
我搶不過,別過臉去,眼角流出一串不爭氣的又鹹又苦的淚水。
“怎麽啦,又哭了?我可是最見不得女人哭的呢。”
他鬆開手,想替我擦眼淚,我也顧不了那麽多,用衣袖使勁拭去,反正這應該是最後一回了,那不爭氣的淚水就讓它流淌吧!
我的眼淚還未擦盡,卻突然聽見沈逸唯嚎啕大哭起來,讓我驚得一時嚇住了。
自小我就沒見過我父親老顧流過眼淚,我從來沒有見過男生在我麵前哭得如此不成體統,更沒有見識過沈逸唯這樣哭得潰不成軍毫無遮掩的陣勢。
何況這哭聲透著萬分悲涼,發自肺腑,洞徹靈魂。親見他哭,想到我們從相識,到如今分手的結局,我也不禁悲從中來。
沈逸唯,我心目中曾經的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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