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我們兩人。
他一邊收拾他為數不多的東西,一邊對我說:“聽說沈逸唯七夕節就要結婚了,如果邀請你,你去嗎?”
我黯然道:“誰知道呢!到時候再說吧!”
這句話很多人都問過我!
也許他們都是善意的關心,但在我聽來卻好似在我的舊傷口上一遍遍地撒鹽,撒得次數多了,我竟有些麻木。
我突然想起當時我第一次見曾有米,他活雷鋒式的幫我拎包的樣子。想起他帶給我們的所有開心和快樂,一瞬間竟有些說不出的留戀和傷感。
他走了,不再是一個人,而是有著巧巧這位賢內助,我心裏便對他放心了不少。
他的可靠的背影,多麽的讓人安心,他仍然是我們的好兄弟,好哥們。
我的目光突然停留在我手中的一個軟皮本上,這是他的工作筆記本。
此時從裏麵掉出了幾張照片,那是我們“培訓”期間在沙窩村照的幾張合影。
巧巧,他,我們三人,笑得像三朵迎光的向日葵!
他的臉驀地紅了。我小心地撿起來,輕輕地吹去上麵的灰塵,遞給他。
“給你!年輕時的我們!”
“現在有多老了?”
“好像過完了一生。”
“不帶這樣消極的啊!話說友情猶如一幅美好的畫卷,當你展開,裏麵有我們激情飛揚青春,有我們失敗後的快樂,更有我們見證的奇跡……”
“又來了,曾氏心靈雞湯!”我笑起來。
“讓我們見證人生奇跡吧!”曾有米還在繼續安慰我。
“放下沈助吧,他人很好,但生活還要繼續向前!”他又突然道。
“我知道,我一直在努力!”
“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你和巧巧一定要好好的,天長地久。”
“我可以抱一下你嗎?”他問。
我走到他的身邊,他像個兄長般的擁抱了我,拍了拍我的肩。
“曾有米!還不走嗎!”突然傳來沈逸唯滄桑的聲音。
我心突跳。
“他順車帶我走。”曾有米解釋道。
我們回過頭,隻見沈逸唯不知何時已站在我們身後。一束刺眼的斜陽照射進來,我看不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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