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夢裏似乎有溝壑黃昏,有陽春白雪,有掙紮搏弈,隱約能見人影高低。
但這次,我很開心它的影像更清晰。出現了一位翩翩白衣少年,出現了人聲,堅持的時長更長。
這位白衣少年,難道就是消失的逸唯?他是記得我的,他常常在夢裏來看我!每次做這樣成型的夢,在夢裏我都格外珍惜,這次也是一樣。
我一方麵希望它能夢得更長遠,一方麵我又擔心夢太長我會忘得一幹二淨,我希望在夢醒來時我能記住它的全部內容。
半夢半醒半清晰半糊塗的我,已於夢中不知不覺浮身於荊棘叢生的山巒之峰。
沒有我落腳的地方,我的腳下,是一條滑而軟的黃色飄帶,它隨我搜索的目光彎彎蕩蕩地延伸,沒有結尾。
飄帶上長滿帶刺的山渣野草,一團團一簇簇噴著火焰的火玫瑰球始終眩暈著我的雙目直至肺腑,我恨不能撲下身去踩滅了它甚至吞噬了它。
這想法我知道很愚蠢,因為隻要我稍作努力,就會有無邊的網刺狠狠地朝我紮來,並發出一種雖輕微卻萬分諷刺的刻毒的充斥漫山遍穀的譏笑聲。
我感覺到了我的身體在陣陣扭曲,我的肌肉也因劇痛而顫栗不止,我的精心修飾了的彩色衣裙此刻已被刺得破爛不堪,一條條隨我的靈魂在狂飛亂舞。
我屏神斂氣,積聚能量,推動我的雙掌,氣勢如虹,豪氣萬丈,我掃清障礙繼續穩步向前。有很多的聲音在我耳邊轟鳴,我仔細地辨聽有一種這世上最令我心動的聲音。
前麵有一團紅色的光,幻幻約約中,那位翩翩少年捧花而立。他哼著歌,歌子時而興奮激昂,時而溫婉哀傷,正是我已熟悉千年的曲調。
他踩著月華,帶著他特有的寬厚而含蓄的笑意,走向我,迎接他那輪回千年終將相逢的苦難知己。周遭的網刺再次纏繞住我,我感覺到了它將會把我從他身邊拉走。
我聽到了不遠處母親的啜泣,我萬般猶豫著徘徊著難以抉擇。回頭凝視那一灣寧靜的風景,父母親銀絲般的白發根根糾扯著我全身的神經,那點點淚光凝成星光點點。
但我毅然走向他,走向我不知所終的黃飄帶。少年已伴我同行,父母親的幽怨已消失在我的視線中。黃飄帶伸進了一片黑暗的地段,寂靜的黑夜中少年和我對唱著老掉牙了的歡快的情歌,歌聲在山穀中回蕩。
不久他取出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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