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他的胸前,那是戴著什麽?好像是一粒紅色的紐扣?它係在一根細細的青絲繩裏,紅紐扣一不小心晃在了他的襯衣外。
那會是他女朋友送他的定情信物嗎?他隨身帶著,包括出門工作的時候?
我怎麽會聯想到他的女朋友?其實那吊墜不細看還以為是脫離在外的襯衣紐扣呢。他這麽優秀,一定會有女朋友,或許還會是一個做父親的人!
想到這,我不願再往前想。
這年代,真是佩戴什麽的都有。男人本來戴這些掛墜的就少,我見過有穿金戴銀的,有玉石寶墜的,有戴各種生肖或吉祥符號的年輕男性,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男性戴這樣似紐扣的掛件。
也許戴什麽並沒有任何的意義,這種個性化的東西,我哪裏能看得懂啊?也許一切都隻是我的胡思亂想靈光一現吧!
俞大夫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眼神裏的疑惑,他笑笑說:“你不知道,有一次你一把就抓緊了它,好似要勒斷我的脖子!你的手法又快又準,好在我的掛繩比較牢靠。”
“我還有這力氣?也許是因為它是紅色的顏色,透著生命之光!”見他把我說的那麽不堪,我連忙給自己找台階,也算是自我解嘲。
奇怪,我們好像是久未見麵的朋友,亦或親人?
詩茵走了過來,連連示意我話說的太多,催我趕緊休息。
我便習慣性的眯上眼晴,不再說話,隻感覺一股濃濃的暖意開始爬上來。
我真的感覺有點累了。
俞大夫隨詩茵他們下樓去,父親走在最前麵帶路。
他們下樓去,一定會先穿過前麵一層的庭院。庭院裏有父母的臥室,有接待的客廳,有休閑的茶水間,有運動娛樂的活動室。
他們經過庭院走到院外,會經過小花園的兩隻秋千吊座。那是我和詩茵的千金寶座,可惜我們倆還從未一起試過呢。
“唯唯”貓咪此刻一定隨意選了一處秋千,躺在上麵正慵懶地曬太陽吧?
不知為何,難道是怕我被寵物感染?最近父母把它真正的和我分開了,二樓我的臥室已經成了貓咪的禁區,偶爾我能感覺到它就在我的門外徘徊,但我卻與它隔門不能相見!
“我家的詩茵,是很不錯的,她真是我顧家的孝子呢!我們當家長的文化水平低,這麽多年隻顧著賣菜養家糊口,她都是靠著自己的勤學努力實現了自己的理想。這個家多虧了她了,這套房子她也出了不少力呢!當初讓你來我們家簽約家庭醫生,還是她出的主意呢!現在果然方便多了,我們哪懂得這些!”
父親竟然在聊姐姐,當著一個曾經陌生的大夫的麵,高調地直誇他的大女兒!
看來我家的顧大老板不愧是一個賣菜的小市民,他不改本色,逢人隻出院門的功夫,幾個回合便奉上了半成家底。
”是啊,您這房子買的真不錯,裝修的風格也很舒適。等您和阿姨年紀大了,養老就醫,轉診訪視就更方便了!“
俞大夫默默地聽完,回了父親一句與姐姐本人無關的話。
“她就是事業心太重,至今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男朋友。”
“對了,我還一直沒好意思問你呢,俞大夫!你和我女兒都是學醫的,冒昧地問你一句,你多大了?是本地人嗎?父母在哪裏工作呢?”
父親並沒有意識到俞大夫並不想聊關於他大女兒的話題,他還在興致盎然接二連三地問他。
“爸爸!”姐姐有些不滿,卻撒嬌道:“俞大夫是來給彩雲瞧病的,您怎麽聊起我來了?我的事我心裏有數呢!您這是查戶口嘛,俞大夫哪有功夫聽您這閑篇啊!”
俞大夫聽到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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