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會懂得我為什麽會突然哭得一塌糊塗!
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不斷地替我遞紙巾。不一會兒紙巾就堆滿了一筐,但我的眼淚止也止不住!
我就這樣放肆地哭了好一會兒,這才收起我眼前狼狽的泣淚交流場麵!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哭,我好像好久都沒有哭過了!我也許是高興!”我不好意思地替自己解釋。
“為什麽我好像在做夢?感覺到不是真實的自己?為什麽好像我曾認識你?而你又對我這麽好?我也不知道,也許你不應該認我這個妹妹!”
他歎了口氣,說:“你不說我也能明白!我也好像曾經見過你!你可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當我洗淨你血肉模糊的臉,你長了一張和我媽媽一樣的臉!你在找誰?那麽匆忙?你是那麽孤單,無助!我對自己說無任如何我一定要盡全力救活你,不讓你留下一絲傷痕!可是你後來醒來,哭叫著又暈了過去。你似乎一點也不留戀生命,一直不願睜開眼睛!你為什麽不願意好好活著?你有什麽想不開?你都可以告訴我!”
“是真的嗎?怎麽會呢?我沒有!我隻是急於要見我的姐姐!”
我掙脫開他環抱著我的雙手,說:“我並沒有不想活!我父母告訴我說,我要去機場接詩茵,她好多年都沒有回家呢!”
“對不起!當時我一定難看得要命,一定是一隻帶血的醜陋的刺蝟,一定把你嚇壞了吧?”
我滿懷內疚地向他道歉!又調皮地,用手指在他的額上印上我輕輕的一指彈。
隨即我又迅速閃開我的手!
我看著他幾乎不敢相信地用手扶住自己的額頭發怔,正要追過來用手指回彈我。
我們聽到了我父親進屋的腳步聲,我們即刻正襟危坐,隔了一段的距離正常聊天。
好在我臉上的淚水已經擦幹了。
我們為我們的默契會意一笑,我在心裏暗自慶幸父親來得真是時候!
我聽見俞逸凡對父親說:“一個人的心情是至關重要的,有很多病,不需吃昂貴的藥。身病即心病,心病解,即身病除也。”
父親聽了連連讚許地點頭。
而我也即刻做出一副認真聽講若有所思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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