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門的那一刻起,我都在想著他和詩茵。
到了晚上,芊芊說木木請我們出去吃飯,我硬著頭皮隨他們去了。
李煜帶著她的學生和學生家長,三人半途離場。
桌上,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成了他們罰酒對象。白酒,紮啤,我被灌了個夠。
其餘人等如綠林好漢般地喝著,我們分作兩幫,用酒碗和筷子,玩“棒子,蟲子,老虎和雞”的遊戲。
一片“棒子棒子老虎”、“老虎老虎雞”、“蟲子蟲子棒子”、“喝!”聲中,我們都忘記了一切煩惱。
曲終人散時, 芊芊說她記起了一個人,巧巧!
這裏麵沒有了巧巧,就好似少了一種氣氛。
幾年來,我從未有一點曾有米與巧巧的消息,她們說她們也沒有,不知道遠在S城的巧巧與曾有米是否繼續發大財。
不覺已是晚上十一點多!
他們都成雙成對地出了門,李進和孔華將我送上TAX車,囑咐司機送我到明月居。
芊芊帶著醉意說我今天的表現比上次在公園正常,突然告訴我一晚上我都神不守望舍,一定是上次見的那個大帥哥分手了!
木木與芊芊一起送走每一位客人,留下來沒有走。
我醉得曆害,恍惚坐在俞逸凡身邊。
“我們回明月居吧?”司機問。
“不,那不是我的家,那裏是地獄,我不能去那裏!”
“地獄?那,你還能去哪裏?”
我沒有再回答他的話,因為我確實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我被背著進了一套居民樓。
在臥室裏我吐了一地,我感覺到有人在幫我清洗,迷迷糊糊便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當我醒來時,陽光已從窗戶裏照射進來,想起昨晚的事情我一陣後怕。
我無限警惕地盯著這間陌生的房間,簡單的家俱,非常陳舊的擺設,但卻處處幹淨,整潔。
我是在哪裏呢,我怎麽樣了?我竟然一整晚沒有回家,家人不知道會急成什麽樣子!
看我渾身已換了一套男式的衣服,寬大的藍色T恤,我的天,我一定是……
我來不及哭泣,趕緊找我的衣服!終於發現衣服都在陽台上涼著,卻還未完全幹。
我顧不了那麽多,衣服顯然是昨晚便已洗好了。
我匆忙換好了衣服,準備虎口脫臉,迅速逃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