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醫院外,還有一堆媒體在醫院門前契而不舍地守侯消失不見葉蕾的消息。
我扮著產婦,戴著帽子,抱著嬰兒,在阿姨的掩護下,順利地瞞過了所有人的眼睛,把孩子送到了一處偏僻的福利院。
“給孩子起個名字吧!”我們離開時一個年輕的女孩說。
“就叫明明吧,明月的明,明天的明!等她媽媽病好了,我們就來接他回家!”我說。
又過了一周,我們終於又將肖葉青秘密送進了心理安養病院進行專業治療。
在這二年的治療中,偶爾我會和福利院的工作人員帶著明明去看她。
稚幼可愛的明明,逐漸讓肖葉青露出溫柔的微笑。
我們隻希望每一次這樣的微笑疊加起來,能為肖葉青拚成一個溫暖的大太陽,暖好她的心。
我回過神來,現在這個溫暖的她,竟奇跡般地坐在我的對桌!
她隨身帶著的阿姨,正陪明明在咖啡廳一側牆角的兒童區陪他玩滑梯。
“我終於有了新的開始,你呢?找男朋友了嗎?”肖葉青問我。
“我問你啊,為什麽生活中離不開蔥薑蒜?”我答非所問。
“為什麽啊?”
“因為人生蔥蔥,能薑就就薑就,不能薑就,就蒜了!我還沒有遇到能將就的呢。哈哈!”
“不愧家裏是賣菜的!”肖葉青聽了笑道。
“我這二年,幸好有你幫忙,我身體好了很多。你願意聽我聊聊沈逸唯和我的事情嗎?”
她問我,我們像是擁有共同朋友的好朋友。
“我們還是別聊他了,要不我們帶著明明一起去逛逛街?”我提議。
“為什麽你現在不願意提起他?如果他沒有死,你會怎麽樣?”她問話好奇怪。
“我會看著你們一家人團圓啊!他看到明明,一定會特別高興!”
“可是,你幹嘛想這些不開心的事?以後,我們都要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呢!”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怕她有所假想,繼續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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