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匆匆地走進雲梯辦公室時,大夥閑坐著無所事事,到處串崗,卻沒有人管理。
我焦急地看向胡書的辦公室。
還好,今天他在。
透過玻璃隔擋,隻見他室內煙霧繚繞。
胡書背著手,在辦公室內急速地走來走去。
昨晚,我竟然第一次在晚上接到了胡書的電話。
他說:“我睡不著,我隻想問你,一個人活在世上到底是為了什麽?我感到我的生命好像沒有了意義。”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我說:“胡總,你怎麽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呢?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
我又道:“因為我從來就覺得像我這樣的小人物的生命能活著就是意義,像你這樣的老板就是社會的價值,能創造無數無盡的社會財富,意義深遠呢!”
於是他在電話裏笑了,說自己真是問了一個有趣的問題,他還破天荒地給我道了聲晚安。
看來昨晚他想了很多,今天終於回歸崗位了。
待他坐定,我敲門走了進去。
胡書示意我坐下,我們並不提昨晚人活著是為了什麽的終極話題。
他桌上赫然堆著一大疊訂貨單,催貨單,各種支出簽字單,包括我準備出差S城的請示單。
辦公室外,還有幾位負責人在排隊等侯。
胡書並沒有看我,而是拿起電話哀求道:“胡武,我的親兄弟,我從來都未向你開過口,就幾千萬而已,你今天給我轉帳,我記你一世的好!”
“你怎麽這麽不了解我?上次見麵你不還是挺好的嗎?怎麽才幾天你就衰成了這樣?”
“你以為你哥我還是幾年前?現在的恒地公司危在旦夕,我比你更困難,資金鏈一旦斷裂,後果不堪設想。算了,我不跟你說了,你見到胡木,幫我勸他趕緊辭職回恒地來幫我。”
聽似胡總與家人的通話,兄弟親,財各別,這兄弟倆的創業似乎都陷入了極大的絕境。
小雯秘書在一旁請示道:“胡總,顧美楨總監好些天不上班了,有很多電話都在找她。還有這些火急的客戶,還需要打電話再請求延緩嗎?”
胡書搖了搖頭,示意小雯出去。他用雙手撐著頭,又極不耐煩地俯身將煙頭掐滅。
屋裏隻剩下他和我。
胡書無奈地看著我說道:“我有點事要離開幾天,臨去前你替我保管點東西,現在就帶走。非經我同意,千萬不可以拆開,你辦事,我放心。”
我鄭重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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