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陪同張子傑到殤離末的房間時,張子豪在給殤離末削蘋果,而殤離末在畫畫,張子傑被推進房間看到殤離末自己忍不住扒著輪子往前,拉著殤離末左搖一下,右搖一下。
“你沒事兒?你真的沒事兒!”張子傑不知道是在想還是在哭,反正就是重複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張子豪將手搭在張子傑的肩膀上:“他很好,你自己注意休息”
張子傑低頭:“對不起,丫頭。是我沒保護好你,”
殤離末笑嘻嘻道:“我沒事啊。”
殤離末這才將輪椅上的張子傑一覽無餘,有些擔心的說:“子傑哥,你怎麽身上都包著布呀?他打你了嗎?”
張子傑想到這個就精神緊繃:“他們都是打你了,你的傷口怎麽樣?”
張子豪:“他沒有被打,流鼻血是因為幹燥導致的流鼻血。”
張子傑臉上的肉終於鬆了一些,又突然想到“那他身上的紅色的不是血嗎?”
張子豪:“那是她同學送給她的水彩筆漏了。”
張子傑看著張子豪不滿道:“是他不會說話,還是你是個翻譯機啊”
張子豪也沒跟他計較笑嗬嗬的說:“你好好呆著吧。”
…
“你爸過來過嗎?”張母拿著手機看著屏幕上的時間。
張子豪:“沒有”
殤離末換上張母買的粉紅色套裝原本看起來頭發有些微亂的她仿佛一陣風吹就會把她那憔悴的弱不禁風的身子給吹倒了,粉紅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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