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路還遙遙無期,而禦阪依舊吊在十分之一處想要向上攀登,禦阪的體力這麽快就耗幹淨了。
禦阪現在舉步維艱,不管是前進還是後退都是艱難的,禦阪現在吊在繩子上麵大喘氣。
而一路通往海軍本部頂端的路上沒有可以休息的地方,於是禦阪強忍著肌肉的酸痛,再一次向著上麵攀爬了一些。
下麵的道路還時不時地經過一些人,他們看著禦阪爬這個繩子也都是笑著離開了。
畢竟這個是海軍常駐的訓練方法之一。
同時從下麵看上麵不是很清楚,所以沒有人認為那是一個孩子在攀登這根繩子。
禦阪繼續向著上麵爬去,額頭不停地流下汗水。
雖然禦阪很想問一問為什麽水人也可以流汗。
但是在這個不科學的世界裏麵,這個問題似乎也不是很重要了。
禦阪倒吊著繼續向上攀登,此時吹來一陣風,將這繃直的繩子吹得微微晃動,禦阪的手心流下了汗水,心跳不止。
禦阪麵無表情地望了一眼下方,那一條經常上來的大路此時在禦阪眼裏已經變成了羊腸小道。
肺部仿佛在燃燒一樣。
腿一直交叉著勒住繩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禦阪就如同蝸牛一樣向著上麵不停攀爬。
但是因為一時間過於激動,禦阪向下滑了一大段距離。
“已經沒有力氣了,禦阪禦阪報告著自己的狀態。”
禦阪大口地喘著粗氣,好不容易攀爬了那麽久突然就滑了下來,任誰的心態都會爆炸。
但目的地還是那麽遠,禦阪回頭看了一眼新兵營,新兵營裏麵的人已經變得和螞蟻一樣小了。
而且也沒有人站在圍牆上看著禦阪了,似乎真就如同澤法所說的,隻能一直向上麵攀登。
禦阪繼續如同蝸牛一般向上爬去,風雖然一直在吹,但是帶給禦阪的壓力已經越來越小了。
這個過程非常漫長,尤其是禦阪的腰部已經感到了疲乏。
這裏是用力的關鍵點,爬到了大約十五米處,此時從地麵上綁來一根根鐵絲,它將禦阪所爬的繩子傾斜角度拉得更陡峭了。
禦阪眼前的繩子仿佛是走上了天路一樣,原本隻是30°的傾斜角,一下子就變為了45°,這裏麵需要消耗的體力也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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