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阪最終被繃帶包裹得嚴嚴實實,隻剩下了一雙眸子露在外麵。
澤法看著禦阪這個樣子也是備感自責。
認為自己對這麽小的孩子實在有些苛刻了,澤法決定之後不再讓禦阪這麽急迫地去提升實戰經驗。
禦阪就這樣一直躺在病床上,目光看著天花板,陷入了一種特別寂靜的狀態。
澤法最終還是開口了。
“禦阪,你覺得我嚴苛嗎?”
澤法對於把禦阪弄成這樣有些不忍開口,現在禦阪確確實實是慘,渾身上下都是恐怖的傷口。
禦阪則是對此回答。
“並沒有,禦阪禦阪已經習以為常。”
在禦阪的記憶裏麵,比這種情況更恐怖的情況都有過。
“嗯,哼。”
禦阪悶哼,掙紮著想要從病床上站起來,在床上小幅度地動來動去。
結果被澤法一把按住了。
“醫生說了你起碼需要靜養一個月,看來我就隻能被薩卡斯基比下去了。”
澤法歎了一口氣,實在沒啥可以說的了。
他不苟言笑的表情也僅僅隻是針對於外人的。
對於禦阪他一開始也是這樣的,但是後來則是回歸了逗比的本質。
澤法和卡普都是同一類人,要不是同一類人也相處不來。
澤法看著就是想要掙紮起來的禦阪也是沒有辦法,隻好把她輕輕抱了起來。
雖然禦阪傷得很重,但是這種抗壓能力還是有的。
“出去看看吧。”
澤法看著這純白的醫療室也是感到有些窒息,他也想認真看看這裏的結構到底是怎麽樣的。
在一旁的看守聽到了澤法這一席話,腳步輕輕邁動,棕色的靴子踩踏在瓷磚上發出“噠噠”的響聲。
看守攔住了澤法,同時對澤法敬禮大喊道:“澤法教官,如果想要在推進城裏麵自由行動的話,請讓我跟在您身邊!”
說著看守就停留在了澤法的身邊,澤法對著他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澤法一隻手抱住禦阪,另一隻手摁在扶手上,輕輕打開了門。
禦阪一直盯著前方。
澤法似乎又替卡普變成了奶爸。
卡普這個不負責任的爺爺。
達旦似乎找到了擁有共同語言的人。
門打開後,與溫暖的室內不同,寒冷寂靜的感覺從外麵陰暗的走廊裏麵傳來。
這裏就是魔獸地獄,在這裏的犯人每一天都有自由出入的時間,但是他們寧願把這個時間給去除掉。
他們所判的全部都是死刑,所以就算被魔獸吃掉也不會有人去憐憫他。
但是身為看守犯人的看守們卻也不會去阻止,因為這算是“意外事故”,而不是看守虐殺罪犯的事故。
所以也可以靠這個理由來對一些行為惡劣的犯人處刑,這裏的絞刑台可不是什麽人都可以上的。
澤法走出了醫療室來到了外麵,鞋底踏在寒冷的石磚上不停走著,看守則是跟在澤法的身後。
澤法想要看看推進城裏麵的風景。
但是這裏似乎除了壓抑的黑色,依舊是壓抑的黑色。
不過在澤法的身邊卻響起了清脆悅耳的鈴聲。
叮叮當。
叮叮當。
看守的手中拿著一個小鈴鐺,走路的時候一邊搖晃一邊走著。
澤法有些好奇。
“這個鈴鐺是幹什麽用的?聽起來真不錯。”
看守則是一邊搖晃鈴鐺一邊對著澤法解釋道:“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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