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阪稍微長大了一點點。
她已經七歲了。
清清爽爽地洗幹淨後,禦阪慢慢舒展著身體伸了一個懶腰。
本來按照正常步驟,晾幹頭發都要特別久,這還隻是後續工作。
女生洗澡特別麻煩的。
但誰叫禦阪是操控水的呢?
一下子就能洗幹淨。
禦阪隨手將身上的水滴彈開,穿上了掛在牆壁上的水手服。
帶好海軍帽子後,禦阪打開了浴室的門。
薩卡斯基也換好了衣服,就這樣站在浴室門口。
他一直站在浴室門口。
一直站在門口——
禦阪昂視著薩卡斯基。
薩卡斯基俯視著禦阪。
禦阪對著薩卡斯基露出了鄙視的表情,歪著腦袋不屑地說道。
“變態,禦阪禦阪如此形容著你的所作所為。”
薩卡斯基板著的臉沒有任何一點變化,他淡淡地開口了。
“我們該走了。”
說著他就往外麵走,看起來完全沒有在意禦阪的話語。
不聽人話的男人!
禦阪隻得生著悶氣跟在了他的身後。
達旦的教育隻是給了禦阪性別觀,而讓禦阪真正淑女化的還是澤法帶的女兵們。
她們教了禦阪許多。
不過還有一點是永遠不會變的。
禦阪依舊是禦阪。
咕~
禦阪肚子叫了起來。
一下子禦阪就走不動了。
禦阪先薩卡斯基一步來到了甲板上,然後一直趴在水果邊上吃水果。
等禦阪吃飽為止她是絕對不會走的。
薩卡斯基歎了一口氣。
他覺著這個就是卡普養出來的毛病。
他看著逐漸落下的太陽。
薩卡斯基帶著一些肉類走進了廚房,圍起了圍裙。
準備給禦阪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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