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樣,卡普和澤法一起聯手打對方,打了一天左右才把對方打趴下。
按照卡普的說法來看對方的體術實力恐怕是年輕的時候白胡子那麽強大,隻不過是沒有震震果實的版本。
要是讓澤法去單幹的話,恐怕就是另外一個下場了。
卡普有點慶幸是自己跟了過去。
他可不希望這名老戰友再受什麽傷了。
戰國也是聽說了這一件事情發布公告後趕了過來。
在籠子裏麵關押著一名鐮刀胡子被打斷的海賊,還有一個叫叫囔囔的老女人。
“放我出去!我可是白胡子的妻子!放我出去啊!”
卡普扣著鼻孔,把鼻屎彈到了她的身上,卡普淡淡說道。
“老夫可沒有看到過白胡子有什麽妻子。”
澤法則是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感到有些悲傷。
“還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牢籠裏麵的那一個呆頭呆腦的海賊握住欄杆看著澤法,呆滯的眼神看得澤法發毛。
他的手腕上綁上了海樓石的手銬。
澤法把海軍這邊收集來的一顆沒什麽用的果實給他吃了。
然後再給這個家夥拷上海樓石手銬。
他的體術畢竟還是非常恐怖的,鬧起來絕對可以跑,所以澤法隻能這樣做了。
“澤法,澤法……澤法!”
他一個勁地念叨著澤法的名字。
澤法感到有些惡寒,戰國則是走上了軍艦。
“這個就是那一個和你們打了一天才趴下的海賊嗎?這麽一個大禍患還好被鏟除了。”
月牙灣的人群都被疏散開來了。
為的就是看管這名自稱為白胡子二代的海賊。
推進城那邊也來趕來軍艦,準備接走這個恐怖的人物。
白胡子的親生兒子。
誰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真的,隻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是謹慎為上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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