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身份證是什麽東東?”柳誌帆撇嘴,將放在褲袋中的小蘋果手機拿來,交給巡視幹警說道:“你是官方的人吧?這是我剛剛製服那劫匪,從他的身上找到的穢物,請你交送還失主。”
巡視幹警聽見柳誌帆的答複,不禁一怔,條件反射接下柳誌帆的手中,說道:“你對那扒手幹了什麽?將他折磨成這樣?”
“那劫匪差一些殺掉這一位老婆婆,他這是咎由自取。”
這時,那一位被熱門機的妙齡女郎也從人海裏衝過來了,滿臉仰慕地瞅著柳誌帆,說道:“大哥,我是這手機的物主,真的是忒謝謝你,你的醫技好利害。”
柳誌帆淺笑說道:“作為一位大夫,不止要治療人,還要治療這個社會的人心公德,這是我分內之事。”
女人怦然動心,說道:“你若是夜間有空,我請你吃飯,當成對你的謝意。”
此女二十多,身段姣美,樣貌也算是優秀。
不過柳誌帆卻沒有馬上清楚女人這番話中的更加的深涵義,滿麵笑容的撇嘴回絕了她的約請。
菱霜兒麵龐略有絲酸意的走來,從包包中掏出自己的居民身份證給巡視幹警,說道:“柳誌帆的居民身份證沒有戴在身上,這是我的居民身份證,你有啥事,可以尋我祖父。”
一邊的女人看到菱霜兒還以為她是柳誌帆的女友,故而柳誌帆方會回絕自己,就隻得繼續講了些謝謝的話,沒有重提幽會柳誌帆的事情。
菱洪元在S市是有身份的人物,巡視幹警清楚麵前這一位美眉是菱洪元的孫女兒,自然不會難為她什麽,快速錄下菱霜兒的居民身份證號,最後滿臉奇怪的對柳誌帆說道:“扒手己被咱們警察局緝捕,他會得到應當的律法製裁,雖說不曉得你對他了什麽,但是希望你接觸他的沉痛,要不然他這樣,都不能接受審問。”
菱霜兒朝柳誌帆略微頷首。
柳誌帆這才頷首應承下來,同那名巡視幹警一塊兒遠離,另一名巡視幹警留在現場維持秩序穩定。
柳誌帆和菱霜兒一塊兒在看到那一名扒手的時候,他左長臂依然在失控地搐縮、抽風,麵部被打成豬腦樣,雙目腫的好似貓熊,都要快沒法睜開眼眸,如非幹警即時趕過來,他差一些就被氣忿的行人整死,兩手己被反銬鐐銬,坐在地麵上沉痛低吟。
菱霜兒看到這扒手,氣得不得了,真的很想上來抽他兩耳刮子!
為盜一部手機,他差一些殺掉一個人。
“救一救我,我快死了,求你救一救我……”遮陽帽少年苦著臉苦苦相求柳誌帆。
“你之後還會偷東西麽?”柳誌帆來到他麵前問道。
“不敢了!我再不敢了!大爺,你可憐一下我,求你放過我吧。我立誓,我再不幹這行了。”
柳誌帆算稱意,探手在遮陽帽少年肘部穴道猛戳下。
遮陽帽少年剛剛還一副尋死覓活的模樣,忽然之間就完全回複,呆呆瞅著柳誌帆,驚異說道:“不痛了,我的手好了!”
把守遮陽帽少年的二名幹警也是滿臉超乎想象。
柳誌帆笑了一下,對遮陽帽少年說道:“記著你剛剛的話,倘若我在發覺你偷東西,下一次就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