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全部的希望都放在柳誌帆身上了!”
高援朝說道:“柳小哥兒妙手回春,那時可以把我從閻羅王那裏救回來,相信他也定然可以治愈菱小姐。”
高敏蓉驚訝地張開小嘴兒,雖說清楚柳誌帆醫技利害,但是對他能不能拯救癱子,仍有些疑心。這一種場所,她不敢亂說,幹脆就乖乖的住嘴了。剛剛聽了菱洪元講的事件經過,柳誌帆能不倚草父親的襄助倏然從監牢出來,讓她對這個年青的中醫充滿奇怪。
更吃驚的是,這個家夥竟然穿著銀色袍子,不曉得的人還以為他在演戲呐,他不止品行跟尋常人是那麽的不同凡響,也品味也是這樣。
幾個人在病室門口輕聲談了一會兒。
高援朝提出要單獨和柳誌帆聊一聊,菱洪元就將他們安排到住院處醫師的執勤室中。
“柳小哥兒,你在監牢中的事,我都認真了解過了。你真是命硬,連我都想不到,會有國安的間諜跟你關在一個監獄中。頭幾天搞得國內滿城風雨的屍變新聞,原來後麵一切是你做的手腳,你膽量真大。”高援朝講到這兒,滿臉啼笑皆非。
柳誌帆說道:“我的事勞煩高師長為我費心了,那地確是我做的,我也沒有想過他會是什麽間諜。”
“你現在真是不得了。我今日來百姓醫院,就是特地探望你的情形,現在你安然無事就好了,要不然之後我找哪個問診。”高援朝嗬嗬一笑。
柳誌帆微微一笑。
在執勤室中陪高援朝談了會,高援朝就起立離開了。
……
“父親,那個柳誌帆究竟是什麽身份?他的醫技忒奇妙了,連幫囚犯屍變逃獄這種事都幹的出來,這幾日發生的事,我覺得都像是在做春秋大夢一樣。”從住院處出來,高敏蓉一路都在奇怪討論著柳誌帆。
寧誌勇揶揄說道:“敏蓉,柳弟兄看上去也是器宇軒昂喔,對他動想法了嗎?”
“討厭啦!人家隻是奇怪問一下呀。”高敏蓉赧顏地用手指頭盤繞著麵頰邊的頭發,幸虧是夜間,瞧不出來她的麵色。
高援朝嗬嗬笑著說道:“這個柳誌帆幫囚犯逃獄,我不怎麽讚同他的作法,但是非常賞欣他的膽氣和仗義。他的身上,有種和常人不同的神彩和風範,他的底細,我住醫院時也曾聽過一點,現在都不敢相信他的醫技利害到如此地步,好象是忽然之間就從一個尋常人變作醫神了,著實古怪。不過,象柳誌帆那麽傑出的年青的人,的確不常見了。隻要他能夠把他的醫技花在正道上,他的底細,也沒啥好深究的。敏蓉呀,剛剛小寧講得非常對,柳誌帆是一個人材,父親也十分喜歡他,若是你瞧上他了,要盡力爭取呀,你的競爭對手可是菱正院長的孫女兒喔。我高援朝的閨女,就該象我一樣,在戰場中神勇舉世無敵,在情場,也該掏出這一種聲勢,靈活出動,進深突襲,果決擊敗你的敵人!”
他是一位軍士,在感情上不大會旁敲側擊,講得非常坦白。
“爹!”高敏蓉耳根都紅了,停下步子使勁一頓足,嗔道:“你真可恨,如何能夠拿這種事開我的玩笑!”
高援朝凜然說道:“隻要你喜歡,就該主動去力爭呀。俗語有雲,情場上若疆場,你緊隨著父親N年,《三十六策》、《鬼穀子》、《孫聖人兵法》那些都可以背得倒背如流,這種事還要父親象號令戰鬥一樣教你?”
“我、我懶得管你了!”高敏蓉著實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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