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又恢複沉靜。
項芸莎房中的氣氛安靜得詭譎,不過,她此刻的心情要平穩了很多,身體彎曲坐在大床上,想到剛剛看見的一幕,壓根兒駭得難以入眠。
柳誌帆從衣袖裏將針具盒出來,放在項芸莎的課桌上,從針具盒內拔出倆枚銀針,就衝著她行去。
“你什麽?”項芸莎大驚。
柳誌帆淺笑說道:“你剛剛受過度恫嚇,我幫你戳幾針調理神識,你就能放心睡大覺了。在大床上臥好。”
項芸莎踟躕一會兒,輕輕的點頭,就向大床上橫臥好身軀,倆手在小肚子上擱好。
柳誌帆坐在她身旁,掃瞄一下她那翹挺滾圓的兩峰,暗吞一口唾液,定了一下神,左手攥緊銀針,在項芸莎那吃驚眼神的凝視下,一針淺擊向她的印堂,徐徐撚轉。
隻有切身體會過柳誌帆的針術,方會清楚他的針術利害到什麽境地。
連項芸莎心中萬分吃驚,略微閉住眼眸,在柳誌帆的陸陸續續下針下,神識漸漸回複了沉靜,一陣困意上湧,竟然在柳誌帆的針下甜甜的睡過去。
然後,柳誌帆收針,瞅著熟睡去的項芸莎,麵龐呈現一抹笑容,給她掩好被子,將屋裏的燈闔上,就朝室外行去。
隻是自己剛剛忒衝.動,一腳踹壞了這房子的鐵鎖,明日還要尋人來修理。
回到房子,柳誌帆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一飲而盡,想到項芸莎剛剛的樣兒就感到可笑。
這時,他才清楚項芸莎剛剛會講有鬼的原因。
那因為房中異變後的毒性氣體還沒有全然散去,吸進身體裏後,會叫人產生驚悚的錯覺,自己剛剛給她下針後,她腦袋上的數處關健穴道,留著自己的真勁保護,能防範毒邪侵入她的神經,可以穩當睡大覺了,待到明日,這瘴氣全然散去之後,就沒有問題。
翌日清早,柳誌帆在員工宿舍下打過拳回來,上去時,這些老濕剛才漱完口,看到一身白衣的柳誌帆,都是主動吃驚地衝著他招呼。
“柳老師早。”
“早。”柳誌帆笑意盈盈的頷首。
耳畔隱隱能夠聽見這些老濕在自己後麵的輕聲討論。
不外是不明白自己放棄當醫師來學校當老濕的目的。
這信息估摸是昨晚曹明傳開的。
經過項芸莎房間門前時,他踟躕一會兒,停下步子,敲了一下門。
一陣輕捷的足音傳過來。
身穿一身皎白襯衫和橙色超短裙的項芸莎把門打開了,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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