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頓道。
……
翌日午後。
柳誌帆下課了回到辦公廳中。
“柳老師,你清不清楚蕭老師病故啦?”黃龍山馬上輕聲地問道。
“病故?”柳誌帆一愣,馬上搖了搖頭,心中感到蹊蹺,就問:“你從哪裏聽見的信息?”
一邊的項芸莎聽見曹明這番話的時候,麵色稍微變的有一些慘白,身體顫了顫,條件反射遐想起那一天那個意圖傷害自己的凶犯。蕭康明又在這個時間病故,看上去是那麽古怪。
黃龍山說道:“是他的一名哥將這個信息通告給正院長的。哎,聽見這個凶訊,我真是為蕭老師蘭摧玉折覺得可惜。就是不曉得得了什麽病,辭世得忒突兀了。”
“逝者如斯。黃老師不用忒為這個信息難受了。”柳誌帆慰勉道。
黃龍山晃了晃腦袋,感歎說道:“好生生的一個人,說走人就走人了。人生,有時真的是生死無常呐。”講著,他將桌子上麵的東西拾掇好,就離開了辦公廳。
項芸莎瞅著離開的黃龍山,心裏一陣戰抖,好像認識到了什麽,捏緊了柳葉眉對柳誌帆說道:“我上一次看到蕭老師時,他的臉色非常好,壓根兒就沒有大病的症狀,咋會倏然辭世?”
柳誌帆不快不慢地飲了一口濃茶說道:“你心中應有結果了吧?”
“什麽?”項芸莎麵色猛烈一變,說道:“莫非蕭老師就是員工宿舍那起命案的凶犯?這一樁事,跟你有何關係?”
柳誌帆輕輕一笑,輕筆細描說道:“芸莎,你猜的很對。這個蕭康明就是那個晚上想要對你幹壞事兒的凶犯,這人想要傷害你,我又咋會輕易放了他?”
事己做了斷,現在他還都不害怕告知項芸莎。
因蕭康明,項芸莎受了那麽大的傷害,他不想項芸莎到了現在還不清楚那個凶犯是哪個。
項芸莎心中咚的一下,有一些無法緩過氣來,“你你,是你殺掉他?天哪!你敢過去威脅生命!”
“這種人,本就可惡,沒啥好憐憫的。”柳誌帆撇了一下嘴巴,來到項芸莎麵前,輕輕一笑說道:“走吧,咱們回去造飯。”
“你個烏龜蛋!”項芸莎一下站起身來,搞得柳誌帆手足無措,“你、你如何能夠做那麽笨的事?那樣值麽?你為沒為你的前程想過?你這麽做,對自己忒不負責了!如果幹警查出你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