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為現在的顯貴卓立。還有你麵前的這一位病號,倘若她不介懷,我能免費醫治她的病。”
成年一挑眉,毫無疑問,柳誌帆來是找碴的。
瞧他這一身衣裝,也不似平常醫師。還有這講話的底蘊,不曉得他是什麽底細。
“免費醫治?莫非你不施藥便可以醫治好她的病?”成年不屑一笑。
柳誌帆說道:“給我1小時的時間,我擔保她不用服下任何藥草便可以醫治她的病。”
成年說道:“她得了冠心病,你這是想用針炙給她醫治?小子,口氣很大呀。除非是針王,不然在大陸還沒有人能直接用針炙醫治好冠心病病號。”
柳誌帆說道:“倘若我做到了,我就要你取銷入門收款這個規則。”
“要你輸掉了呐?”
“我給你洗三月的‘香港腳’。”
菱詩茜禁不住想笑,好象看見一個將著道的黴鬼。
那時柳誌帆用針炙連偏癱的病號都可以醫治好,何況是冠心病病號?
成年滿臉尷尬,說道:“那敢情好。我就瞧瞧你怎地用針炙醫治好我的病號!”
柳誌帆輕輕一笑,就來到那華麗女人麵前,問:“你平日在這兒開用藥了多少銀子?”
華麗女人感到麵前這個青年人忒有意思,笑著說道:“孔大夫給我開的都是最好的藥調節身體,一副藥就一仟圓左右。年青人,孔大夫給我用針炙醫治過,你的針術還能夠不過他?我瞧你還是快點認錯,省得輸掉了真的要給孔大夫每天搓腳,你的情麵多尷尬?”
柳誌帆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這是我個人的意誌,就算輸掉了,我也會為我的話負責。你樂意接受我的醫治麽?”
華麗女人踟躕了一會兒。
孔名碧說道:“他給你針炙時,我會在旁邊瞅著,不會出差池。”
他倒是想瞧瞧柳誌帆這個小字輩主動挑戰自己的名望,憑的是什麽能耐。
“那敢情好。”華麗女人點了點頭,就起立緊隨著孔名碧一塊兒朝後廳的針炙房子行去。
菱詩茜原本想和著去瞧瞧,卻是被那一名女人攔下,衝著她晃了晃腦袋,說道:“請隨我來嘉賓室歇息。”
菱詩茜聽了,隻好和著此女一塊兒朝嘉賓室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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