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因為你受傷害。你的醫技非常高,身體上的苦痛可以被你治好,但是你為沒為芸莎想過,在她心中為了這個留下來的創痕非常容易痊愈麽?作人不能夠忒自私自利。”禁不住將這話講完,她扭身離開了病室。
現在芸莎也大了,感情上的事,作媽的沒有權力去幹涉芸莎的自由,但是她對柳誌帆所言的一切,都是出自一位媽媽關心自己娃兒的安全。柳誌帆連自己的安全都沒有辦法保證,他又如何能夠給芸莎安全?這點,是田雅怡心中最不能接受的。
柳誌帆瞅著田雅怡跨出大門外的背影兒,一陣撇嘴,強笑說道:“芸莎,你母親不忒喜歡我。”
項芸莎麵頰泛紅說道:“我娘這是忒關心我了。你不是要給我針炙麽?現在就開始吧。”
柳誌帆點下頭,將針具盒拿來,踟躕望了一眼項芸莎,說道:“你現在行動不便,我來幫你脫衣吧。”
項芸莎矜持地輕輕的“嗯”了聲,聲音細得跟蚊蟲一樣。
柳誌帆探手攙著項芸莎在大床上作好,就出手徐徐為她脫下上半身的病號服,她的身上的口子盤繞著層紗布,那倆可愛豐腴的大兔兔都被碾壓成一團兒,這給柳誌帆施針帶來一定不便,但是於他而言,影響不怎麽大。
將項芸莎衣裳脫完,柳誌帆讓她在大床上橫臥好身軀,一回掏出倆枚銀針,開始認真給項芸莎醫治。
項芸莎瞅著柳誌帆那投入施針的時候的俊朗麵龐,心裏飄起一股暖烘烘的觸動,瞅著瞅著,競有一些入神了,好像沒有認識到,自己是光著上半身仰躺在一個男人麵前。
柳誌帆卻沒有發覺到項芸莎麵色上的那絲異常變化。
大半個鍾頭的醫治結束。
項芸莎的麵色潤澤了很多,身體更有了力量。
如非她上一次和柳誌帆一塊兒修練,身體裏擁有了股不弱的真勁,真元遠遠的常人興盛,不然被高精度狙擊槍彈頭打中,就算以柳誌帆的醫技,也沒有極大把握能把她從地府拉回來。
“好了。我在給你紮幾日的針,你就能起床行路了。”柳誌帆輕輕一笑,將項芸莎身上插著的八枚銀針一回收入針具盒內。
“柳誌帆,你說人死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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