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抓得有一些痛了,沒有好聲氣說道:“你快放開我,要不然不要怨我不客氣了!”
湊巧。
這時,那綠衫女人手中拎著二桶溫水進來,倏然進入柳誌帆赤身裸體逮住他師哥的肩,啊地一聲驚叫,手中的大桶落在地上,她倉猝用兩手捂住自己的眼眸。
柳誌帆眼底眼神瞧見那綠衫女人,才認識到尷尬,稍微鎮定下來,從新坐回大桶中。
那白胡須老頭兒剛剛一直在暗地裏洞察柳誌帆的心情變化,不曉得柳誌帆為何會變的那麽雞凍,就問:“你說的以後,指的何事?你能夠一下辨認出老朽的回魂湯,又明白五佳針技,難道那年還有門徒逃離,你是萬草堂門徒的後輩?”
柳誌帆眸子裏眼神閃灼。
倘若依照輩份,這白胡須老頭兒還要叫自己一聲祖師爺。
但是自己終究是個死過一回的人,就算在這兒講出自己身份,這白胡須老頭兒他們會相信?
故而,柳誌帆感到暫時瞞藏住自己身份,點下頭,說道:“我地確是萬草堂門徒的後輩,可是父親從未跟我提起萬草堂那年的事。我想清楚萬草堂門徒離開媧聖山的原因。”
“啊?看來這是上天賜與咱們的緣份,能讓咱們同門在這兒共聚。”白胡須老頭兒輕輕一笑,說道:“這件事說到底就話長了……”
“事情的根源得從兩千餘年之前談起。咱們萬草堂出現了一宗疑案,有名奇才師祖,本來是後任舵主的繼承者,被同門師哥構陷使毒術屠害無辜的人,逼的師祖跳山崖了。舵主之位,以後被構陷他的師哥承繼。從此之後,也是萬草堂邁向沒落的開始。因為現任舵主一肚子壞水兒,就算得到了《天道醫典》,也沒有辦法參悟到當中精華,在修練中精神力紊亂卻茫然無知。為與世長存,他的靈智全然被魔性欺瞞,做了許多作惡多端的事,被同門的數位師祖發覺,引領部份門徒想要強自強迫新舵主交出《天道醫典》,讓掉掌門的大位,結果致使萬草堂內部發生了場毀滅性的內部戰爭……”
“這場內部戰爭,同門相戈,傷亡慘重,讓萬草堂大耗元氣。現任舵主因為實力精奧,將反對他的同門師門兄弟滅殺了,剩下的‘叛變’門徒因為雙拳難敵四手,隻能夠選擇離開廟門逃匿,部份活著逃離的門徒今後在這神農穀中幽居下來,不在涉足紅塵世界。”
柳誌帆靜靜聽著白胡須老頭兒的話,心裏更是怒氣衝天!
紫金鱗!
那時如非這一位同門師哥構陷自己,自己又咋會被逼迫到跳山崖的絕地,但是蒼天長眼,給了自己一回重生的機會,想不到還可以在這神農穀碰上萬草堂的後輩。
更可氣的是,萬草堂師祖創造的家業,都在紫金鱗手裏一夕盡毀。
柳誌帆兩手一手死死抓著大桶邊沿,手指甲深深地擰入其中,好象能夠將木頭捏壞。
白胡須老頭兒、少年門徒和綠衫女人三個人滿臉驚訝地瞅著柳誌帆此刻的怒怨恨心情,這一種怒怨恨好象是累積了逾千年一般,是這樣駭人,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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