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要有一個男孩承襲廟火才可以。”
“這件事老太爺不曉得麽?”
“老太爺本就反對我的親事,跟我鬧騰過幾回,就算沒有醫師能夠醫治好我,我還都不會去求他。”菱南光很有不滿地講。
“是那樣呀。你坐下吧,我給你號脈看下。”柳誌帆伸手指著一邊的躺椅。
菱南光依話坐下。
柳誌帆就坐在菱南光正對麵給他號脈。
一會兒之後,柳誌帆回收號脈的手。
“你有什麽診判結果?”菱南光有一些緊張地發問,接下來跟柳誌帆講出他往常的病案。
醫生給他的診判結果是腎功能阻礙,可是他也服下過很多養腎類的藥品,根本不頂用。尤其是到最近,連基本的性事能力都沒有了。
“你這是先天一氣和精血消損過分的原因,用平常藥品壓根兒就沒有醫治的效果。”柳誌帆徐徐言道。
“有辦法治麽?”
“自然有。等飯後,我就給你做針炙醫治,在給你開副藥方子,服下一月調節便可以康複。但是這一個月裏,叔父得增強身體錘煉,禁止通行性事。”
“好,好點子醫治就好了。你這醫神之名真的不是吹出的。”菱南光遽然感覺心情輕鬆了很多。
兩個人在房中說著,一直待到午飯作好,這才一塊兒出來。
何蕾欣的較精擅做大陸菜,而董玉卿以西洋菜的較擅長。
這一頓午飯東西合壁,別具一格。
在菱家人眼中,柳誌帆仿佛己是他們的家人。
菱南光和許欣也表示了對柳誌帆這一位準東床的默許,不管方方麵麵的條件,柳誌帆現在己用他的能力來證實,能超躍他的人並不怎麽常見。
用完午飯。
大家在飲午後茶閑談。一家人難得過新年團聚一回。談天的內容許多。
“柳,你能和我說說經絡究竟怎麽回事麽?為何當代剖解學一直沒有辦法發覺經絡的存在呐?我一直感到大陸是個詭秘的東方國家,有五千年的絢爛曆史。我十分喜歡這個國家,能娶得何蕾欣這麽一位老婆,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快樂。”安德魯對柳誌帆十分感興趣,在那裏跟柳誌帆說著,他的華語講得非常流暢,這是何蕾欣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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