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位姑娘,我們昨日確實抓了個叫明公子的,但那是知府大人下的令,我們也不知內情,再者說,此事牽涉到刑部侍郎薛大人,那可是離咱們天遠地遠的大官,你瞧瞧,我倆隻是個守門的,哪能做這種決定呢,一個不慎就是掉腦袋的差事呀,更何況……”這人頓了頓,說道:“你這信令我們確實不能辨別真假,不如讓我這兄弟跟你去一趟相府,若能得到相爺認可,便證明是真的,那我們自當傳話放人。”
珠兒尚不知他們在踢皮球,還真在懊惱若如他們所言不能分辨信令真假,是否要帶他們回府,可與頌已經回府請相爺了,她要是現在回去,怕是相爺已經往這趕了,還有什麽必要?隻急得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與頌這邊等了半晌,還未等到相爺,卻看到了四王和七王。
秦玨剛從西北回來,第一時間便進宮述職,這會看到宮牆邊站著個丫頭急得轉圈,隻一眼他便認出是陸明月身邊的丫鬟,於是騎馬挪到她身邊低頭詢問:“你在這裏做什麽?”
四王和其他幾位大臣看見向來為人冷淡從不交際的七王爺,竟然會主動去跟一個丫鬟打招呼,不覺都驚了驚,四王不著痕跡地放緩速度,想聽聽他們說些什麽。
與頌也是跟著陸明月見過七王的,更知道買下醉仙居的銀子便是跟七王借的,雖不知他二人關係到底如何,但此時他既問了,她便也如實作答,畢竟也涉及到了醉仙居的生意和欠他的賬。
“回王爺,醉仙居被查封,我們小姐昨夜被衙門的人帶走,說她涉嫌殺害刑部侍郎薛大人之子薛富,我現在在等我家老爺去救小姐呢!我們小姐……”與頌話未說完,“不可能是凶手”還梗在喉嚨裏,便感覺一道疾風刮過,七王爺一陣風似的騎馬離開了。
而一旁的四王也被家中小廝稟報,側妃薛佳佳讓四王直接去京都大牢,說他弟弟昨夜死於非命,她和她爹已經先去了,希望四王爺能去為他們主持公道。
秦栝聽完冷哼一聲,什麽主持公道,無非是想讓他去給他們撐撐場麵,但他也沒想到此事竟然牽涉到相府和七王,見他剛才情急的樣子,做了這麽多年兄弟他可從未見過他如此,那麽他自然是要去湊這個熱鬧的。
大牢裏,陸明月也算是很多年沒吃過這種苦頭了。
這裏本就陰暗潮濕,陸明月是頂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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