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的樣子，讓人不自覺打了個冷噤。
“見過九王爺。”
這人點了點頭，毫不避諱地將陸明月上下打量一番，並未說話。
陸明月隻好自己接著：“二位王爺今日想吃些什麽？”
“明月小姐是老板，便由你推薦吧。”
“好。”這可是你說的，陸明月心想。召來小二也不必看菜單便開始點菜：“花椒雞、雙椒兔、毛血旺、水煮肉片、辣炒蓮菜……再上一壺二鍋頭。”辣不死你！
點完菜陸明月本想溜掉的，卻見這二位爺都盯著自己，一副明晃晃就衝著自己來的模樣。看來是溜不掉的，她隻好給二人倒茶招呼著。
“你便是前些日子出了份什麽罪己狀，還分發到大街小巷鬧得人盡皆知的陸明月？”九王爺斜睨著她，問道。
“是。”陸明月聽出他來者不善，有些不爽。
“女子罷了，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舉，竟是相府嫡女，倒是稀奇。”
“九弟，不可無禮，本王覺得明月小姐此舉頗有膽色。”
“女人的膽色，除了在床上，都是沒用的東西。”
秦栝聞言瞪了瞪他，對陸明月說道：“明月小姐別見怪，本王九弟不善言辭。”
“是嗎？”陸明月看了眼秦栝，臉色不變。“我倒覺得九王爺很直接，如此不加避諱地視女子為玩物，看來放眼天下，沒有入得了九王眼的女人。”
“昨日，”九王並不理會她話裏的嘲諷，隻是斜倚在座位上，一手摩挲著自己的指甲，頭也不抬地說道，“本王府中一洗腳婢妄想爬上本王的床，她是本王在乞丐堆裏撿回來的，一個乞丐兒也想靠著爬床一朝上位，依本王看，女子的所謂膽色，謀略，都不過是用在男人身上，以圖更高的地位。你說呢？”
這問題，他是盯著陸明月的眼睛問的。
陸明月想了想，開口：“九王爺慣會以偏概全的。不知前朝晟楠將軍，以女子之身沙場鐵血，捍衛我大秦江山，最後更是戰死沙場，這般有勇有謀忠肝義膽由聖上親封的女將士，落到九王爺眼裏，是否也不過如此？倒比不上九王爺坐享富貴，閑暇時品評的三言兩語來得高貴了。”
“本王可無意貶低晟楠將軍，隻是這般女將，百年難出其一，豈能用普通女子與之相較？”九王話音沉了沉，沒想到陸明月竟給他戴高帽。
“若非世人想法多如九王爺這般，看輕女子，讓女子沒有平等的地位和掙取功名的機會，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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