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無庸置疑的篤定語氣。說著,便將蒸籠裏的糕點一一取出。
陶月兒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雙色蓮花卷、玫瑰蒸餃、紫薯紅糖糕、三色開花饅頭被一個個的夾出來,花花綠綠的擺滿了一整盤。然後他一手端著蔬菜粥,一手執著糕點盤,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你什麽時候帶我去死?”活著實在太辛苦了,陶月兒捂著肚子喊了一聲,口水霎時淌了一身。
少年卻似沒聽見一般,並沒有搭理她。他走到院裏,將粥盆和糕點盤放在桌子正中間,然後從大樹的樹洞裏拿出一疊鐵質的飯碗,依次在桌邊排開來,約莫有二十多隻。
“叮呤——”少年執了一隻銅鈴,鈴聲一響,四周的房屋中響起異響,並漸漸有了人聲。很快,屋子裏便衝出來好些個孩子,有大有小,約莫十餘人。大的至多十歲,小的不過五六歲。都是沒睡清醒的模樣。他們的身上穿著破落的衣衫,身形瘦弱,裸露在空氣裏的皮膚上多長有大大小小的爛瘡。
“梳洗過後來吃早飯。”少年淡淡說完,開始在大家的碗裏分派糕點。
“是——花伶哥哥!”孩子們齊聲回答,然後齊刷刷地奔著後院跑去。那裏有一口井水,可供梳洗。
原來他叫花伶。
真是人如其名。
陽光下,他孤身獨立在木桌邊,和著身後滿山滿院的青蔥翠綠、花木扶疏,如花間精靈。美得不似凡人。
而他正在做的事情,也不像個凡人會做的事。陶月兒驚訝地發現,這滿院子跑的孩子們,都是得了疫症的人,活不長了。此時再看桌旁的花伶,便明白了他那句“進來的人,便再也無法活著出去”是什麽意思——疫症會傳染,隻怕她也凶多吉少。
但她不怕的。
那花伶呢?他也不怕嗎?為什麽?
一萬個疑惑在陶月兒心中升起,但花伶對她的態度十分冷淡,哪怕她問,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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