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花伶。
花伶緩緩念起了信:“水笙,對不起,將你留在慈幼局的那一日,實屬不得已。本想過兩月就去尋你,但你已被轉去了疫症所,輾轉一年我才探到你的消息。疫症所不能探視,我隻能在生日這一日為你送上這一份禮物。等你病愈,我會來帶你回家。”
阿笙雙目呆滯,雙手緊緊抓著那隻布娃娃,許久沒有說話。
陶月兒聽得疑惑不已。
這娃娃是花伶做的,信是他寫的,為什麽阿笙反應這麽奇怪?
空氣有些沉凝,陶月兒不知道自己該離開還是繼續待著,這時,憋了許久的阿笙突然就淌下血淚來。
哭聲縈繞在小黑屋中,她緊緊抱著娃娃,嚎啕大哭起來。
與此同時,尖利的淒鳴和著她的哭聲一起,回蕩在空氣裏。陶月兒以為她又要狂暴了,嚇得連忙堵住耳朵,跑了出去,但是卻於事無補。
那淒厲的叫喊似是從你的內心深處發出,全然逃不開。
尖銳的叫喊聲緊緊包圍著陶月兒,她痛苦難耐,卻注意到院子裏的孩子們似乎根本沒有聽見。
陽光下,他們一個二個都在做遊戲,蹦躂地很歡樂,對這尖嘯一無所覺。
就在陶月兒以為自己可能會死在阿笙的尖叫裏時,尖叫突然停止了。身前的陽光被陰影所籠罩,她抬頭,便見花伶站在自己身前。而他的身後,黑屋的木門已經被關上。
“阿笙怎麽了?”陶月兒好奇,直覺告訴她阿笙似乎不大好。
花伶麵色平靜,在她身邊坐下。
他沒有很快回答陶月兒的問題,反而問她:“那個九方術士的勳章你可有帶在身上?”
陶月兒搖了搖頭:“在屋裏,你需要?我現在去給你拿。”
花伶按住她,搖頭說:“不必。”
陶月兒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本想等他繼續說水笙的事,但是花伶卻站起身,拋下一句:“如果你有疑問,不妨親自去看一看。帶著勳章和你的疑惑入夢,你會看見你想知道的事情。”
陶月兒不明所以,還想問什麽,但是花伶已經不答她了。
看得出來,他的心情並不是很好。轉身進門的那一瞬,陶月兒分明看見他床上的被褥被拆掉了大半,露出一塊棉絮來。
而那被拆下來的床單,給阿笙做了一件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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