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帶你回家。”
小女孩聽話的點頭,坐在慈幼局的大門口,不論誰來問,都不回答,不論誰要帶她走,她都不跟人去。
她從天明等到日暮,又從日暮等到天明。慈幼局外人來人往,但他們比想象的都要冷漠。
大雨下了一整夜,小女孩還是沒有等到婦人回來。
她被遺棄了。
經過幾日的不吃不喝和暴曬,她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她昏迷之後,慈幼局的管事將她抱進慈幼局,從此之後她便與滿院子的孩子一樣,成了成百上千的孤兒中的一個。
慈幼局的嬤嬤原本不理解,為什麽這麽漂亮的孩子會被人遺棄,但很快她便明白了。
孩子的身上有一小塊瘡斑,原本在胳膊內側,並不起眼,可沒過多久,瘡斑便蔓延開來,以至於臉上都長滿了爛瘡。她也一直躺在床上,高燒不退,嘴裏一直念叨著:“阿嬤……”
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慈幼局裏越來越多的孩子感染了瘡斑。
太醫署聞訊來了人,檢驗過後要求將所有與孩子接觸過的人隔離,而後在城外無人之地,搭建了一個臨時的疫症所,也就是陶月兒現在所居住的地方。
沒有人願意伺候這些很快會死的孩子,直到一日,花伶敲開了疫症所的大門,也就是這一日,曆來照顧孩子們的嬤嬤也因感染而離開了人世。
從此,疫症所與世隔絕。
而小女孩沒過多久就病死了,她死前的模樣,便是陶月兒所見到的阿笙的模樣。
翌日晨,陶月兒醒來的時候,手裏還攥著那枚勳章。
她從來沒有經曆過那一段孩子一個接一個死去的日子,她見到的,已經是孩子們都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和未來。
他們已經習慣了死亡和分離。
而在最黑暗的那段時光裏,孩子們整日整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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