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沒有父母的環境下長大,而後阿公阿婆去世,當孤兒的心情她比誰都了解。
她突然有些後悔,後悔自己沒有在她尚能說話的時候,與她多聊幾句。甚至,她們的每一次見麵,都是劍拔弩張的模樣,這讓她很有些唏噓。
她們命運相似,其實應該和平共處才是……
陶月兒想擦拭眼角,抽了抽自己的手,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被花伶握在掌心。而她也在不知不覺間,回握住他。
二人十指相扣,緊緊交纏。
陶月兒驀地臉一紅:“不好意思,剛剛太緊張了,冒犯你了,實在是抱歉……”陶月兒半點不記得是花伶把她牽出來的,她隻覺得肯定是自己又下意識的害怕,才這樣緊張地握住他的手。
也或許是因為年紀和外貌的緣故,她也總是下意識的認為,自己是在占他的便宜。
如月般皎潔的花伶,實在有些高不可攀。她怎麽能去牽他的手呢?
花伶卻沒想那麽多,放開了陶月兒,淡淡道:“今日早些休息,明日我們去埋葬水笙。”
陶月兒如蒙大赦,點了點頭:“好。”而後,飛也似的逃離了現場。
那急切的模樣,讓花伶都很是疑惑。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幹淨整潔,沒有疫病,她究竟在慌什麽?
花伶搖了搖頭,也轉身回房了。
當晚,陶月兒並沒有能夠好好休息。太多的疑惑縈繞在她的腦海裏,她緊緊盯著手裏的四段勳章,翻來覆去的瞧。
——這枚勳章可以聽見靈魂深處的聲音?
——那花伶的呢?
——他的過去是怎樣的呢?
也不知是突然牽手的緣故,還是他神秘莫測的背景,陶月兒一想起那個外秀內剛,不喜人靠近,又總帶著一副傲骨冰心模樣的花伶,心頭就砰砰跳。
他年紀輕輕,分明還是個十六七歲的束發少年郎,怎會有如此老成持重的性子和洞悉世事的眼睛?
她對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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