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伶靠在門邊,神色沉凝地看著自己。
他總是如此沉靜、穩重,仿佛天塌下來,他也不會皺皺眉頭。
“睡醒了?”花伶冷冷道。
窗外,天光大亮,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你,你沒事吧?”陶月兒跳下床,拉著他的胳膊和手腕,將他的袖子挽起來。
白白淨淨地,沒有一點兒傷痕。
怎麽會……夢裏的人全身都被大火燒傷,身上被石頭砸中的傷痕更是數不勝數,他的身體卻白皙幹淨,毫無瑕疵。
“怎麽沒有傷?”陶月兒不解地問他。
花伶輕聲一笑,淡淡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夢,但是我想,夢的內容一定很可怕。”
“對,很可怕!”陶月兒緊盯著花伶,忙不迭地點頭。
花伶又道:“你被困在夢靨裏,我叫了你許久,你都聽不見。”
“我被困在夢裏?”陶月兒一驚,急道:“可我分明是在看你的……”
陶月兒說到這裏,猛然一頓,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去窺探別人的過去,還大言不慚的在當事人麵前說,是不是太失禮了?
“看我的過去?”花伶察覺出她的囁嚅,無所謂的聳肩笑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麽,但我想你應該看錯了。”花伶雖然嘴角帶笑,但是臉色卻十分陰沉,他的眼神清寒淡然,又帶著旁人不能質疑的篤定。
被他這樣盯著看,陶月兒就像是偷了東西的賊,被正主抓了個正著。
陶月兒蹙眉,低頭咬著手指,細細想著夢裏的情景。
夢中的孩子全身漆黑,麵色蠟黃,與眼前的翩翩絕世公子確實沒有任何幹係。
可是昨晚她分明一心想著的是花伶啊……為什麽呢……哪裏出錯了?
“走吧,我們上山去,將水笙葬了。”不等陶月兒說話,花伶率先道。
他的聲音總是清脆,擲地有聲,不容人拒絕。
“哦,好。”陶月兒忙點頭,急忙地穿上衣服鞋子,跟著花伶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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