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那麽難受了。
而陶月兒似乎也能暫時忘記那彌漫的焦臭,得以安寢。
陶月兒漸漸恢複了些許,她開始睡得好、吃得下,甚至偶爾會好奇花伶是怎麽製作的這些香,也會纏著花伶跟她講一些有關‘香料’的事。
花伶都一一解答了,並且給了她一本書——《廟堂香事》。
這本書不同於《清靜飲膳食錄》,文字較多。雖然也有圖畫,但其中的用法和配比,需要大量的識文。陶月兒研習了一段日子,也隻能勉強認得其中一部分的香草模樣。
而花伶似乎很樂於她多看書,總是變著法的給她找來各式各樣的香料,然後告訴她,圖片邊上的字怎麽寫、怎麽念。
“這是靈脂。”
“這是華蓋。”
“這是瓊花。”
……
原來‘花’是這樣寫的。
書本上,寫著‘瓊花’二字,陶月兒記住了。
“那‘伶’字怎麽寫呢?”陶月兒有些好奇。
花伶的名字這樣好聽,可是她卻不會寫。
花伶拿了一根枯木枝,在院子裏的地上寫下了一個‘伶’字。陶月兒有樣學樣,歪七扭八地寫了另一個‘伶’字。
“壁畫並非如此,而是這樣。”花伶執了她的手,一筆一畫的教她寫字。
花伶身上的香味不同於夜晚的熏香。
她從來沒見花伶侍弄別的熏香,說明他身上的香味是天然自帶的。雖然她不知道是怎麽形成的,可是,他的身上,真好聞啊……
幹淨、空靈的味道,像海一樣無邊無際。又像春日雨後的時節,落在床頭的梔子花。
陶月兒正享受著他身上好聞的香氣,突然,卻驚覺他的手上,有好幾道細小的傷痕。
“你的手怎麽了?”陶月兒抓起他的手,緊張的查看,才發現他手掌心內,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布滿了傷痕。而手背上的,隻是擦傷。
這些傷若出現在旁人身上,不足為奇,但在花伶的身上,就顯得格外刺眼。
“怎麽傷著的?”陶月兒緊張萬分,但花伶卻毫不在意。
“沒事。”花伶說完,想縮回手,卻頭一次的,被陶月兒緊緊握住不放。
“這些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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