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飯都吃不飽,哪裏想到,富人的生活竟連香都分了這麽多種?
阮煙羅拿來油紙袋,將澡豆、香皂、香粉和蘭花香片各包了五份,遞給陶月兒道:“這些你拿回去。”
“這……”陶月兒本想推拒,還不等她開口,阮煙羅又道:“你是妙香堂的人,自然要熟悉妙香堂的香品,沒有什麽比親自試用更妥帖的法子了。另外,我先給你預支三個月的薪水,你去買一身像樣的衣裳和鞋,出門不要丟了我的人。”
陶月兒本想拒絕,但阮掌櫃堅持,她隻能點了點頭,鄭重地說:“月兒一定不辜負阮掌櫃的信賴。”
當天回去,陶月兒便用阮掌櫃預支的銀子,買了一隻燒雞和兩件新衣裳。
她給自己買了最下乘的灰色粗麻衣裙配草鞋。給花伶買的卻是柔軟舒適的白色棉質長衫和與之配套的白色長靴,路過飾品店,還買了一根赤色的頭繩。
阮掌櫃與花伶一樣,有一頭如瀑般的青絲,發尾紮了一根紫色頭繩,煞是好看。
陶月兒路過,見到店裏有賣一模一樣的頭繩,顏色各異。想來想去,花伶膚白,還是紅色最為合襯。
那一定是極好看的。
花伶換上新衣之後,果不其然,仿佛這件破舊的小屋,也因他的存在,而陡然變得富麗堂皇起來。
有的人就有這樣一種能力,他不需要任何外物的襯托,他隻需要站在那裏,他就是高不可攀的。仿佛不論他身在何處,都以他為尊。
“伶少爺真是穿什麽都好看!換上白衣,更是天上地下獨一份的亮眼!”陶月兒由衷地誇讚,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亮晶晶的。
花伶別過頭去,輕咳了一聲:“咳。”
等等,他……好像臉紅了?
陶月兒看得目瞪口呆,仿佛看見了十分好玩的事情。
按照花伶的性子,他難道不應該揚起下巴,驕傲得一抬頭,說“這世上除了我,沒有人配穿白”麽?
他轉性了?
“我隻是第一次收到女人送的衣服,有些不習慣。”
“嗯?”
“以前從未有過,所以……謝謝。”
花伶有些不自然的說完,見陶月兒一臉懵懂,又接道:“我的意思是,第一次嚐到被包養的滋味。還……挺好的。”
“是嗎!那我努力,以後一直包養你!”
“……好。”
陶月兒突然自信心膨脹了。
花伶承認了她的勞動價值,她可太有成就感了!
“不過……這世上沒有誰會對誰沒來由的好,那阮掌櫃,你小心點。”花伶聽聞衣物的來曆,忍不住提醒她。
“嗯。”陶月兒點頭答應,但卻沒有太放在心上。
花伶就對她沒來由的好,她對花伶也是不圖回報的好,這世上怎麽就沒有好心人呢?
分明到處都是好心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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