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苟且之事不可行
花伶說完,陶月兒整個人像被捉奸在床似的,紅著臉擺手道:“沒、沒有的事,我沒有跟阮掌櫃上床!”
花伶眼睛睜得更大了,眼中寒芒冷冽:“上床?”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沒有去他的房間,沒有被他壓在床上!”陶月兒越解釋越覺得有問題,花伶整張臉黑得快要滴出墨來。
“總之,這是、是個意外……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做!”陶月兒深吸一口氣,做了結案陳詞。
“哦————”花伶長長的聲線劃過,讓陶月兒羞愧的無地自容。
她緊接著又道:“你要相信我,雖然漂亮的男人溫柔起來格外有魅力,雖然我也不討厭他,雖然我第一次嚐到被男人喜歡的感覺,但……”
“但什麽?”
“但是我是有原則的人,三媒六聘,正式嫁娶之前,我不會……”
“不會什麽?”
“不會與他行苟且之事!”在花伶越來越黑的臉色中,陶月兒咬著牙說完。
而後,花伶便更生氣了。
“你竟還想三媒六聘,正式嫁娶?”
“我……我沒有!但……”陶月兒有些心虛。
她確實沒想過跟阮掌櫃發生點什麽,但成婚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她的解釋越描越黑,有些蒼白。
花伶嘲笑他:“你見過幾個男人?”
陶月兒掰起手指,怔了半晌,啞啞道:“深交過的……隻有一個。”
花伶一副“看吧,我就知道”的模樣,回了她高深莫測的一笑。
陶月兒接觸過的男子,有深交的,隻有陸冠廷一個。
陸冠廷與她從小青梅竹馬,十分熟悉。在陶月兒看來,他溫柔善良,又有能力、負責任。既不攀附權貴,也不貪慕虛榮,已經算是世上男子的楷模,就算娶了旁人,那些曾經溫暖相扶的過去,也永遠留存在心底。是她心中永恒的白月光。
她恨不起來。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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