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月兒怕他做出些出格的事情,立即忍著痛站起身來,滿不在乎的嬉笑道:“這傷看著嚇人,實際上都是虛的。他們對我好得不得了,為了給上頭交差,才故意做成這樣,你不要擔心啊……”
“是麽。”花伶冷冷道:“這裏也是做戲?”
花伶說著,推了推陶月兒腳踝處露出的一小截鞭痕。
陶月兒霎時汗如雨下,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跟我走。”不由她拒絕,花伶一把將她抱在懷裏,就要把她帶走。
陶月兒深吸了一口氣,眼眶有些泛紅,搖頭道:“我已經受了這麽多苦,若現在走了,這些苦就算白受了。”
“那你想如何?”
“隻要我不認罪,我就會等到公審,等到了那一日,我要請全城百姓為我作證,我沒有偷東西,是蘭生冤枉我!”
“你一定要如此?虛名對你就這麽重要?”
“這不是虛名!”陶月兒雙手握拳,堅定道:“人活在世上,總有一些堅持的東西,我若不能洗清身上冤屈,日後如何坦然生活?是,我問心無愧,可是既然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就不可能脫離這個世界,人言可畏你懂嗎?我不希望你與我在一起時,旁人都叫你’小偷的弟弟’!”
“小偷的弟弟?”花伶眼底有一瞬間的驚訝,隨即目光變得柔軟,悄聲道:“你把我當弟弟?”
陶月兒點點頭:“雖、雖然我不配當你的姐姐,但是我心裏確實將你當作親弟弟去照顧。在這世上,你算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
花伶愣住,怔了許久才道:“傻子。”
花伶搖頭歎息,緩緩道:“我可從未拿你當姐姐看待。”
“是嗎……”陶月兒吸了吸鼻子,有些失望。
她一直把他當作需要照顧的弟弟,可到頭來,他竟然全然不把她當姐姐?
是了,花伶出身優渥,容顏上乘,就算家道中落,也不是什麽人都配當他姐姐的。
他們二人單就外貌來說,就已經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了。
“但是你在我心裏,是比姐姐還要親密一百倍的人。”
就在陶月兒心裏難受之時,花伶緊接又道:“我定不讓你白受這委屈。”
“你不要輕舉妄動!你的香粉固然厲害,可與王軍相比,又算得了什麽?”陶月兒大急,攥著他的衣領,急道:“我受的委屈都不算委屈,隻要你平平安安,我變成什麽樣都無所謂!但你一定要幹幹淨淨、清清白白的活在這世間,你明白嗎?”
“明白。”
花伶淡淡道:“你有你的堅持,我有我的原則。你想守護我,同樣的,我也不希望你難過。但是我也答應你,我不會衝動,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
“好……那就好、那就好,這我就放心了。”陶月兒說完,有些疲憊的鬆開了花伶,緊接著,在花伶的陪伴下,靠著牆壁,閉上了眼。
她已經筋疲力竭了。
花伶陪了陶月兒一整晚,直到天光將亮才離開。
花伶走後,翌日,陶月兒全身疼的站不起來。他的臉深黑如墨,眼神冷得仿佛要殺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