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來看,自己猜的並沒有錯。
季寒羽道:“我跟你一塊找。”
花伶仍是不理他。
季寒羽不由分說,從懷裏摸出一個玄清宗的信號彈遞給他:“如果找到陶月兒,給我報個信。如果我先找到了,我也會通知你。”
花伶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直接離開了。
“嗬,這麽自信?”季寒羽氣得跳腳,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與他計較的時候,便收起信號彈,往花伶相反的方向走了去。
下半夜,季寒羽在城外的樹林裏找到了陶月兒。
倒不是他與陶月兒心有靈犀,實是因為陶月兒將赴睦州時,便在她的身上下了千裏香。往後無論陶月兒走到哪裏,他都能尋著千裏香獨有的香味找到她。
這是他沒有告訴花伶的。
或許他打心眼裏就不希望花伶找到陶月兒,更別提主動告知她的行蹤了。
季寒羽找到陶月兒的時候,陶月兒正雙手抱膝,坐在溪水邊的一塊石頭上。她將臉埋在雙腿之間,背影看上去喪氣而沮喪。
季寒羽覺得眼前人更加像從前的自己了。
雖然陶月兒與自己年齡相仿,但她為人處事竟還沒有自己一半成熟。
季寒羽歎了一口氣,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你怎麽在這裏?”
陶月兒驚愕抬頭,似乎全然沒想到這荒郊野外會有人出現,而這個人還能算得上是熟人。
“你怎麽會在這裏?”陶月兒的眼眶紅紅的,臉上還留著未幹的淚痕。
季寒羽再次歎息道:“同是天涯淪落人,我不問你的過去,你也別管我。”
“哦……”陶月兒聞言,想一想還真是,便點了點頭,再次埋下頭去。
“你真的就什麽都不問了?”季寒羽失笑道。
陶月兒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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