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很滿足了。
二人親密地在一起,往樹林外走,沒有人還記得季寒羽。
“陶月兒!你有沒有良心!”季寒羽張大了眼睛,看著他們離去,急切的呼救道:“我怎麽辦?喂——!”
季寒羽雖然在心中大聲的呐喊,但根本喊不出來——布鞋還在嘴裏!
如果眼神能殺人, 那麽花伶這一刻, 恐怕已經死了一百次了……
花伶背著陶月兒回到家的時候, 天邊一起泛起了白光。
晨光熹微,空氣清新,路上行人稀少,家裏的火盆中炭火已經熄滅,洗澡水也已經涼透了。但就算如此,陶月兒心中的暖意也仍不斷的湧出。
花伶是很關心自己的……
陶月兒暗暗發誓,以後絕不會讓花伶失望和擔心了。
花伶重新燒了熱水,點燃了炭火,給陶月兒準備了一場出獄禮,絲毫也不含糊。
陶月兒雖然疲憊,但也格外配合,配合完,也忍不住為花伶倒了洗腳水,看著他虛弱無力的清洗,她恨不得自己上手!
但花伶拒絕了。
“你我雖然親密,但我不忍心你為我做這些,但假如你需要,我倒是不介意……”花伶說話的時候有些臉紅。
自古男尊女卑,女子伺候男人天經地義。可是他卻不這樣覺得,他覺得陶月兒吃的苦夠多了,他照顧她才是應當的。
隻是有時候,陶月兒懦弱得可恨,他才會偶爾對她冷眼相向。
“花伶,你的臉怎麽紅了?”陶月兒聽不懂他的話,卻關注著他身體的些許變化。
花伶沒注意到自己的臉頰,但他確實覺得有些窘迫。
他還是第一次跟別人說,他也可以幫她洗腳,但是對方,絲毫也沒在意他的話?
就在這時,陶月兒直接上手了。她一摸他的額頭,發現他額間溫度滾燙,所以臉上也跟著泛著一股紅暈。
“不好,你染風寒了!”陶月兒驚覺他在野外尋了自己大半夜,著了涼,發起了高燒。更加自責。
“你快躺下,我去給你找大夫。”
“別,我就是大夫……”
“你那點醫術,怎麽能治病呢?”陶月兒沒理他,強行讓他躺下,然後端茶遞水擦汗換毛巾,一直陪在他身邊。直到西市開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