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他卻不會鄙夷任何窮苦人家的東西。他隻是長得比較好看,說話比較斯文,有著貴族的身子,卻沒有貴族的矯情。
這或許與他的經曆有關。
陶月兒想起阿音說的故事,雖然離奇,但有一點肯定沒有錯。那就是花伶曾經出生在條件優渥的世家,隻不過家道中落了……
第二天,靖城大街小巷都流傳著這樣一件事:東市的百年老茶鋪與妙香堂達成合作,收了阮煙羅除進貢給皇室的所有的心香,做成心香茶餅。
廣告詞是這樣寫的:一盞新茶,一縷輕煙。清香一室,心香千裏。
據說訂單已經排到了三年後。
相比妙香堂的門庭若市,陶月兒的家中無疑一貧如洗。
他們已經快要揭不開鍋了。
當天,陶月兒出門,又收到了一大堆的爛菜葉和臭雞蛋。當她發現這樣也能養活自己之後,索性在找到工作之前,日日去妙香堂前,讓大家發泄自己的情緒。
她已經從屈辱中升華,領悟了生命的真諦——活下去,不惜代價的活下去。
為了花伶,也為了那些死去的孩子,她要帶著他們的份,堅強的活著。
季寒羽原本得到門派飛鴿傳書,令他即刻回去,但他一連三天都鬼使神差的來到妙香堂,一連三天的看見陶月兒將自己當做菜籃子,終於忍不下去了。
季寒羽走上前,拉住陶月兒的胳膊,問他:“你究竟想幹什麽?”
“活著呀。看不出來嗎?就隻是想活下去而已。”陶月兒淡淡道:“如果向我扔垃圾可以發泄他們的怨氣,我無所謂的。”
“你就這麽窩囊?任由他們打罵?”季寒羽不可思議的看著周圍的人,但見他身負長劍,再無人敢上前欺淩陶月兒。
陶月兒不說話。
季寒羽又道:“你總不至於像這樣過一輩子?”
不想。
可是她能怎麽辦?
她的路都被蘭生斬斷了,她現在根本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也難怪你年紀一大把了還嫁不出去!蠢成這樣,怎麽嫁人?”季寒羽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調查我?”陶月兒倏爾抬頭,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季寒羽大方承認:“我對你很好奇,調查一下怎麽了?何況,還需要調查嗎?你看上去年紀也不小了,成天在慈幼局裏跟著個少年待在一塊,也不像成過親的。”
陶月兒沒好氣的:“然後呢?你想幹什麽?你大費周折的調查完,總不至於什麽目的都沒有吧?”
“我想帶你走。”
季寒羽並不隱瞞自己的目的。
他一直就是想帶她離開而已。
“……”陶月兒看了他半晌,斷然搖頭,甩開了他的手:“我不走,我不會離開花伶,我也不會離開景國!”
“喲,看不出你還挺愛國。”季寒羽調笑道:“也罷,你不跟我走我不怪你,但至少,我會幫你查出真相。”
在陶月兒驚訝的眼神中,季寒羽鄭重頷首,道:“今夜子時,在妙香堂後門等我。切記,不要聲張。”
“你想怎麽做?”陶月兒問。
“冤有頭債有主,誰害你,咱們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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