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的。
她喜歡幹活,是個停不下來的性子,身上雖說沒有汗臭味,但想來,也並不會有什麽好聞的氣息。
但她粗糙慣了,不在意。想來花伶也不會在意。
“我不在意,但是我知道你在意。你過來。”
花伶衝她招了招手,陶月兒點了點頭,走過去:“怎麽了?”
“坐下。”
花伶把她摁在浴桶邊,解開她的發繩,陶月兒這才明白,他要為自己洗頭。
“花伶,我可以自己來……”陶月兒有種折壽的錯覺,慌忙想跳開,又被花伶給摁了回去。
“別動。”花伶帶著命令的口吻,道:“洗個頭而已,不是砍頭,你大可放心。”
見花伶堅持,陶月兒這才沒有再拒絕:“謝、謝謝……”
陶月兒咽了口口水,低著頭,感受到花伶的手指在自己的頭頂移動,是不是會撫過自己的脖頸,溫熱又柔軟,引得她止不住的吞口水。
雖說他是個弟弟,但畢竟是個男人,還是個非常漂亮的男人。他的眉目實在美豔絕倫,雌雄難辨,再加之他如白玉凝脂的肌膚,她……她還真是有點心猿意馬。罪過,罪過。
很快,一滴血、兩滴血……落在了浴桶裏。
陶月兒親眼見著它們暈開,再一抹鼻子,發現自己流鼻血了!
“花、花伶,我受不了了!”陶月兒大驚失色道。
“怎麽?”花伶疑惑地拿來毛巾,給陶月兒擦了擦,再抬起她的頭,便見她一臉的血。
她驚惶地指著洗澡水道:“水、水被我弄髒了,我、我還是別洗了。”果然,被花伶伺候是會折壽的。
她隻能伺候他!
花伶歎氣,無奈的起身。而後接過陶月兒手中的澡帕,細細地替她拭去臉上血液。
“你啊……太嫩。”
花伶的歎息讓陶月兒更加無地自容,陶月兒驀地臉紅到了耳朵根。
被一個十七歲的少年稱“太嫩”?就算她再呆,也知道這絕不是誇獎!
她可鬱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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