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像他那麽大的時候,也沒有想過生死問題。
雖然那時的自己也已經好幾次三月花會落選,可依然覺得未來美好,有無限可能。但……算了,過去的事情,隻能歎一句造化弄人,都是命。
不提也罷。
陶月兒憂心忡忡地跟在花伶後頭,心裏想的全是未來她老死了,他一個人該怎麽辦?
她是不是該帶他回金陵,盡快給他娶一門媳婦?憑借他的外貌,或許能去不錯的人家當贅婿呢?至少吃穿不愁了,也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陶月兒思及此,花伶陡然停住步子。陶月兒一個沒注意,便撞了上去。
“對、對不起,是我沒看路……”陶月兒捂著鼻子道歉。
花伶寒著臉回頭,冷笑道:“怎麽,你還想給我娶妻?”
陶月兒一愣,麵色一紅,“你又偷聽我的心聲!”
陶月兒驚怒交加,然被花伶一瞪眼,哪裏還敢有怒氣?
“我說了,我不會主動聽,但你的聲音太大了,我想不聽都不行。”
“我想的都是現實,我比你大,總該想的遠一些……”
花伶眼神更冷了,打斷道:“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的身後事也不用旁人來管。”
花伶說著,陶月兒還來不及插嘴,他又緊接著道:“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我會與你合葬一處。”
“……”陶月兒倏爾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你說的,可是真的?”
“嗯。”
聽到花伶肯定的答複,陶月兒眼眶又是一紅。
平凡如我,卻在他的眼裏如此重要?
她完全沒想到,花伶對自己的依賴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花伶是天姿絕塵般的人物,他還有大好的未來,怎能跟著自己一起死?她一定要讓花伶快快樂樂,健健康康的活下去,也幫助他找到未來活下去的目標。她的肩上,還擔負著花伶的未來……她更加覺得自己必須要振作了!
她要找個地方,打四份工!早中晚四班倒,不睡覺都可以!
她可以早起賣豆漿,中午去給人縫衣服,下午去捕魚,晚上倒夜香!
陶月兒的心裏,全是滿滿當當的各種盤算,思維發散深遠,但沒有一個是重點。
花伶聽了都覺得頭疼,他歎了口氣,微微一蹙眉,便索性轉身,快步繼續往前走了。
眼不見為淨。
離開花塚,天地又恢複一派綠意,再往前走幾步便有一片森林,此時一樵夫背著柴火走近,陶月兒忍不住喚住他:“老伯,您可知這附近哪有棲身之所?”
樵夫擦了擦額上的汗,指著林中道:“林中有幾間獵人的木屋,具體在哪我不清楚,你找找便可知道。”
陶月兒麵露喜色,躬身感謝:“多謝老伯指路。”
樵夫擺了擺手,正準備離開,陶月兒又道:“膽敢再問老伯一句,前頭那片花塚裏埋的是誰?可有守墓人在附近?”
樵夫“啊”了一聲,驚道:“花塚?你見到花塚了?”
陶月兒愣愣點頭。直覺告訴他,老伯這幅模樣,顯然花塚不是什麽好兆頭。
“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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