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清香,突然便多了幾分人氣,顯得不那麽死氣沉沉了……
當夜,陶月兒將自己的舊衣鋪在床上,二人和衣就寢,想是累急之故,倒也一夜無夢。
第二日,陶月兒起了個大早,準備去城裏找活幹。
花伶從頭到尾沒有要下床的意思, 陶月兒也沒打算帶他一起去。
在陶月兒眼裏, 他雖然病好了, 但也不是會低眉順目,去給旁人打工的人。便自己多努力就是了。
臨行前,花伶道:“你小心些,不要靠近花塚。”
一提起花塚,陶月兒又是內心不安。
花伶看出她的恐懼,安撫道:“不必擔心,青天白日裏,鬼不敢作惡。”
陶月兒舒了一口氣。
“不過……”花伶欲言又止,陶月兒的一顆心又吊了起來:“不過什麽?”
花伶笑著看他:“不過如果她是魔,就不一定了。”
“……”
陶月兒陡然想起水笙扭曲腐爛的臉,更加不好了。
她拖著瑟縮的身子,膽顫心驚的走在山間,直到看到了金陵城的官道,才終於放下心,順著官道進了城……
午時,秦淮河岸歌休舞歇,一派清寂。陶月兒避開飄著粉絲帶的小樓,敲響了一幢通體黑磚黑瓦的建築的大門。
門“吱呀”一聲打開來,門裏探出一張老邁的臉,目光凶狠。
陶月兒嚇了一跳,沒見過如此蒼老扭曲的臉,但為了找活幹,仍是硬著頭皮陪笑道:“敢問老伯,府上可需要打雜夥計?我能吃苦!我什麽都能做!”陶月兒說話時,不自覺的摸了摸抹額,生怕自己抹額掉下,露出額間的刺青。
老伯看了她半晌,沒有反應。
“我還會做飯!”陶月兒情急之下,忙道:“我做的很好吃。”
這時,老伯眼神才亮了一下,他移開了身子,讓開了門:“跟我來吧。”
“謝謝!謝謝!”陶月兒連聲道謝,跨進門去。
進了門,陶月兒才知道什麽叫做“屋不可貌相”。
墨色隻是建築外牆的顏色,內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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