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陶月兒放下心,隻管自己幹活去了。
午後,姽嫿樓中的四位姑娘都起身了,其中青衣聽了婢女耳語,對誤闖進來的花伶充滿了好奇。
青衣幻化成小婢女的模樣來後院看過花伶一次,還主動給他捧著瓜子殼。
原想趁機勾引一二,然花伶卻邊嗑瓜子邊懶懶道:“我很高興你們沒有對陶月兒起殺心,但她不能再留在此處。”
“公子,您在說什麽呀?”青衣幹笑著,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你明白我的意思,何必裝糊塗?陶月兒是肉體凡身,承受不起這裏的戾氣。她不能再留下了。”
青衣收起笑臉,冷麵相向:“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若就此收手,我可以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但若執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了。”花伶說完,‘卡擦’幾聲脆響,連磕了好幾顆瓜子扔在青衣的簸箕裏。絲毫也不忌憚青衣身上越來越重的鬼氣。
“陶月兒會不會離開,那要看她自己的意願了。”青衣說完,將簸箕放在桌上,一瞬間恢複本來的樣貌之後,穿著華服大氅大步離去。
花伶在她身後,對她的變化毫無反應。似乎她是美還是醜,是丫鬟還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都跟他沒有關係。
青衣意識到這一點,更加憤恨。
這人……還真是神秘,讓人看不清底細。
青衣走進廚房,挽起陶月兒的手:“陶月兒,姽嫿姐姐想讓你親自送早餐。”
廚房裏的下人見著青衣,全都俯下身子跪拜:“見過四姑娘。”
姽嫿樓雖然是青樓,但在這裏,尊卑分明。除了四位姑娘,其他人都是下人,見了必然行禮。
陶月兒也跟著行了禮,才起身點了點頭,端起早已備好的餐盤,跟著青衣離開了。
臨走前,經過院子,青衣深深地看了花伶一眼。
花伶也正好抬頭,看著她。
青衣帶著陶月兒,似在示威,然花伶不疾不徐,麵不改色,始終坐在秋千上嗑瓜子。沒了端簸箕的侍女,他四周的瓜子殼便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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