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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月兒眼中的疑惑愈來愈深,痛苦也與時俱增。
“嗬……”花伶一聲冷笑,不得已,隻能熄滅了手中的火焰,與此同時,就連姽嫿閣四周的火焰也熄滅殆盡。
“一早便知你身份不簡單,想不到竟是玄修者。”青衣算準了花伶不敢妄動,說著,輕輕執起他的手腕,在他的腕子上下了兩個咒,使其不能再使用任何玄修術語。
如此,花伶幾乎等於是個廢人了。
姽嫿和青衣、素彌、錦芝全都鬆了口氣,看花伶的目光裏也沒有了凝重,卻而代之的,是一種位居高位的淡然。
看花伶,就像在看過去死在她們手裏的無數男人一樣……
與此同時,她們也放開了陶月兒。
陶月兒落在地上,咳嗽不止,重新能夠呼吸,讓她有一種被從鬼門關拉回到陽間的錯覺。
然而花伶也不懼怕。
“帶我去見陶月兒。”花伶轉回頭,看著青衣。
他過分沉著和冷峻雙眸的雙眸讓青衣的心隨之一顫。而後,她就像是著了魔似的帶著他飛身上了閣樓。
陶月兒親眼目睹花伶掌心的火焰,又見到青衣青天白日飛身而起。若不是錦芝束縛了她的雙手,她真想給自己兩巴掌,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但很快,脖頸處傳來的清晰的疼痛感也告訴他:自己絕不是在做夢。
花伶會縱火,青衣會飛。不僅一個人能飛,還能帶著花伶一起飛……
“放開他。”很快,花伶站在了姽嫿身前。他雙手被縛,然眸子裏沒有半分害怕。
“你好大的膽子!”姽嫿手腕一動,指尖閃過白光,花伶的雙膝前驅,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的膝蓋磕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陶月兒的心跳得漏了一拍——她不知道為什麽,無法見到花伶受任何一點的苦。
如皎月清暉的人物,怎能與人下跪呢?
“你會後悔的。”花伶麵不改色,冷冷說道。看姽嫿的眼神,比從前更冷了千萬分。
寒意襲來,一瞬間連周遭被火焰侵蝕的痕跡都被寒霜掩蓋——他不僅能縱火,還能意念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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