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便是這漫山遍野的緋色合歡花。”
“可是,這並不能說明姽嫿就是含霜。”陶月兒若沒有聽聞花伶的故事,她也是無法肯定的。
陶月兒說完,宋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他們還說,在姽嫿的後腰,有一個花色疤痕,摸上去並不平整,似是燙傷。”
宋璃捂著臉,擦了一把眼淚:“那是她兒時被馬夫燕青不小心燙出的傷痕,這還不能證明她的身份麽?若一人如此說,我不會放在心上。可這些年來,接連有好幾人說起,我能從他們的口中,看到姽嫿的模樣……”
宋璃說著,嚎啕大哭起來。
墳墓裏的人一心想要找到宋璃。宋璃卻一直徘徊在門外,不得其門而入。不僅如此,還要隔三差五聽到她與別的男子的旖旎情事。
陶月兒能感受到他的哀慟,可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
“妖氣好重,若再不阻止,怕會成魔!”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銀鈴般的女聲,還有一連串的腳步聲。
陶月兒起身回頭,便見四個身穿月白衣衫的人疾步行來。為首的女子手執長劍,氣勢洶洶,一把推開了門。
“剛剛是誰發的信號彈?是不是你?”女子長劍一指,看向陶月兒。
來人讓陶月兒有一絲恍惚。她的五官與陳秋碧仿似一個模子刻出,但氣場又絕不會讓她認錯人。
女子眉目堅毅,線條分明,五官帶著一股英氣。舉手投足裏都帶著驕傲。與羸弱的陳秋碧大不一樣。而她身後的三個男子與她一比,也顯得眉目懦弱,明顯是她的跟班。
“問你話,啞巴了?”女子目露凶狠,疾聲喝道。
陶月兒這才回神,連連頷首:“是、是我。”陶月兒聽出來了,他們都是玄清宗的弟子,見到信號彈而來。
“你是什麽人?寒羽師兄跟你是什麽關係?”女子咄咄逼人,似乎非常在意季寒羽。
陶月兒作揖行禮,懇求道:“我叫陶月兒,是季公子的朋友,他臨走前留了信號彈於我,說隻要我有難,就會有人來幫助我。各位大俠,你們是來幫助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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