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婉雖有不滿,但阻止了他,道:“不得無禮,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可他這樣就是沒有禮貌……”
玄清宗的弟子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大多都是在斥責花伶太冷淡。
但花伶誰都不理會,隻管手掌泛起白光,將靈力緩緩輸入陶月兒的身體。
陶月兒麵色漸漸恢複血色,不多時便睜開了眼睛。
“花伶!您沒事吧?”陶月兒一見花伶,立馬坐直了身子,不顧身體疼痛,死死地盯著花伶,檢查他的周身。生怕他哪裏傷著碰著了。
但還好,他全須全尾,再沒受什麽傷了。
花伶微笑地搖了搖頭:“我沒事。”
“姽嫿呢?含霜呢?她死了嗎?”陶月兒一連串的問話,讓在場的人又隨之一緊。
剛才情況之凶險,沒有人想再去回憶。
花伶拍了拍她的肩膀,緩緩道:“你放心,她已經被季姑娘的鏡像收服。”
陶月兒下意識反手握住花伶,看向季清婉:“真的?”
季清婉聞言,微微一愣,旋即便眉開眼笑。盡管她知道那隻是個普通的鏡子,仍是驕傲地說道:“有我玄清宗的法寶在,你盡管放心!”
“那就好……”陶月兒長歎一聲,跌坐在地。但她的手仍緊緊握著花伶,不肯放開。
花伶也不掙脫,隨她這麽握著。
“怎麽處置她?”良久,季子涵忍不住顫聲問。他一直舉著兩麵鏡子,著實有些慌張和吃力。
季清婉想了想,思考她過去所學的知識,而後道:“《妖異誌》中說過,一切精怪魔物最根本源自於魂,隻要將它的魂魄擊碎,就能徹底製服她!如果能同時打碎兩麵鏡子……她的魂魄就一定會跟鏡子一起七零八落!”
“好辦法!”季子涵附和道:“就這麽幹!”
“我來幫你。”季穆遠說完,便帶著師弟上前。
“如果我是你們,我就不會這樣做。”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花伶打斷了他們:“你們能保證兩麵鏡子同一時刻破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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