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乾元宮的兩個天才,外加素女宮的學神,怎麽看怎麽登對。
高階女弟子們之間更是盛傳:“陶月兒溫柔如水,季寒羽似火,花伶則是天上有、地下無的淡月清輝。”
琉景聽到這種說法時,眼眸裏的火焰恨不得灼燒這十裏白玉欄。
季寒羽和花伶的能力驚才絕豔,他是承認的。可那陶月兒算什麽東西?她有什麽資格受到大家的喜歡?她隻是個會死記硬背,躲在季寒羽和花伶身後的可憐蟲!
而他原本也該去到乾元宮,與季寒羽和花伶一爭高下。他也未必會輸給他們。都怪那個陶月兒!要不是她,她怎麽會兩月過去,還在這裏背弟子規?!
“殿下,要不要給他一點教訓?”明熹看出琉景眼中的怒火,冷眼看著不遠處的陶月兒,問道。
琉景冷哼一聲,不在意地淡道:“像陶月兒這種人,打死了都算為民除害!”
明熹低著頭,眸子裏閃動著異樣的光亮:“明熹明白了。”
琉景心煩意亂,拂袖而去,隻能眼不見為淨了。
……
……
傍晚,季寒羽、花伶、陶月兒抓了隻野兔,又烤熟吃幹抹淨後,天空突然紛紛揚揚的飄起了雪花。
三人這才驚覺時間已經匆匆過去了兩個月。
年關將近,過了年,花伶和陶月兒就算是老弟子了。
花伶伸出手落了一片雪花在掌心,他看著雪花消融,問陶月兒:“你喜歡這裏麽?”
陶月兒想了想,說:“喜歡。”
“真的?”
“嗯。有飯吃、有地方住,師傅也待我好,還能跟你在一起學習,我怎麽會不喜歡呢?”
花伶微微一笑,道:“你喜歡就好。”
陶月兒看著花伶不多見的笑容,隻覺得那一瞬間,仿佛他身邊的花兒都開了,陰鬱的天氣都變得陽光燦爛起來。
原來一個人好看到這種地步,是真的會讓人隻要看見他,就仿佛看見了這世上最美的風景。在他的映襯下,周遭的雪景都變成了繁花滿地。
陶月兒回去後,去了藏書閣看書。
她從來不是什麽有天賦的人,她之所以能在一群天才之中脫穎而出,純粹是因為比他們多用了好幾倍的時間去看書和背書。
旁人睡覺的時候,她在藏書閣。旁人吃飯的時候,她可能還在藏書閣。
她為了能跟花伶見麵,犧牲了所有的休息時間。這是旁人不知道的。
這也是琉景好幾次想找她,卻找不見她的原因。這也讓她獲得了一些遠離紛爭的時日,但紛爭……其實從來都沒有真正平息過。
明熹和明燁摸清楚了陶月兒的習慣,雪夜裏,在眾人熟睡之後,她們便買通了後山三名看守牢獄的獄卒,帶著獄卒們去了素女宮無人的後殿等待。
三更時分,一般是陶月兒從藏書閣回房的時間。明熹和明燁看準時機,見她出現後,便從後而出,一人捂住她的嘴,一人挾住她的雙手,將她一路拖去了後殿。
陶月兒奮力掙紮著,但她根本不是訓練有素的明熹和明燁的對手,一路連絲毫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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