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道。
“陸夫人不守婦道,自盡而亡,死後仍被浸豬籠,如今正躺在紫砂河底呢!”柳葉兒被陶月兒氣著了,絲毫也不覺得自己這番話在陶月兒心裏激起了多大的漣漪:“你若這幅模樣去了,我怕你會被大家一起罵,他們會以為你就是不守婦道的陸夫人的好、朋、友!而後將你一起打!”
陶月兒沉默著不說話,臉色黑得可以滴出墨來。
柳葉兒從來沒有見過目光如此淩厲的陶月兒,心底陣陣發涼:“你……不會真是她的好朋友吧?”
“是。”良久,陶月兒鄭重道:“陳秋碧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她絕不是那種人,我一定要為她討回公道!”
這下,柳葉兒更加擔憂了:“你不能去!你是什麽身份?那陸冠廷是什麽身份?你怎麽討公道?”
“難道就此不管了嗎?”陶月兒無法接受。
陳秋碧的父母也早亡,她的阿公阿婆離開得稍晚兩年,在自己阿公阿婆去世後的日子裏,她幾乎全靠她家接濟。後來才分開了。
陳秋碧與她一樣,都是孑然一身的孤兒,若她再將她遺忘,對她不管不顧,她真是天大的冤屈也無人申了。
花伶聽到二人吵鬧的動靜,進來後,見到的就是柳葉兒抱著陶月兒的腿,死活不讓她跑出去的模樣。而陶月兒的眼神裏,卻是從未有過的凶狠與堅毅。
“你先回去,這裏交給我了。”花伶淡淡說完,柳葉兒卻有些猶豫。
她知道陶月兒現在情緒很不對,她很想助她恢複正常。
柳葉兒:“我……”
“回去吧。”花伶言辭肯定,讓柳葉兒最終隻得點點頭,“嗯”了一聲離開了。
花伶拿來幹淨毛巾,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給陶月兒洗臉。
剛剛掙紮間,應該是磕碰到了舊傷。衣服裏有些許血跡。
流了這些血,照理來說是很疼的,但陶月兒眉頭都沒皺一下,哼也不哼一聲,若不是她半睜著眼睛和緩慢的呼吸,花伶都懷疑眼前人是個死人。
花伶簡單的包紮好,將她扶到床上躺下。
良久,陶月兒目光呆滯地望著頭頂,開口問道:“秋碧真的死了麽?”她依然無法相信。
花伶沒有回答她,隻是站起身,歎息著:“你先休息,養好病了再討論這個問題,我去請大夫。”
在這種時候,花伶本不該丟下她,但是她的傷口必須處理,他隻能冒險留她一個人在家裏,自己去醫館請大夫。
花伶出門前,將屋門上了鎖,原以為這樣就萬無一失,可等到她請來大夫,卻發現家中門被從裏劈開,斧頭橫躺在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碎木塊。
花伶當即扔下大夫,轉身跑出門,徑直向時雍坊宋府跑去。
他生怕陶月兒在此時大鬧陸府,憑她現在的力量,豈不是一盤往上送的菜?
陸冠廷連為他生兒育女兩個孩子的陳秋碧都能當街打死,而後冤屈將她沉河,他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陶月兒此時去找陸冠廷,無異於以卵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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