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這裏好冷。”
賀瑾雯看著窗戶被木板從裏封死,陽光幾乎透不進來,連連皺眉:“這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要把窗戶都封起來?”
雪梅皺著眉頭,問:“夫人,您不知道嗎?”
賀瑾雯疑惑更甚:“我為什麽要知道?我該知道嗎?”
雪梅歎了口氣,等押解他們的侍衛們都走了,關上了門,才幽幽道:“夫人,他們可都傳言,是您示意下人們這麽做的。”
“胡說!我怎麽會讓他們做這等事?”賀瑾雯臉色一變,很是惱怒。
“是嗎……竟然不是您嗎?他們可都說,是您不待見陸大人的子嗣,才授意下人們苛待孩子,最終,讓她們下手,送兩個孩子去了黃泉。”
“一派胡言!”賀瑾雯氣得手發抖,抱著孩子的手也不自覺的收緊了。
陸渚清感受到母親的惱怒,也是眉頭一皺,就是要哭。
賀瑾雯聽到哭聲就汗毛倒立,連忙哄他。好在,輕輕拍了兩下,他便不哭了。
說來也怪,來到這個屋子後,清兒似乎安穩了許多,再也不似之前,放下就哭。
賀瑾雯連日來,終於能夠放下孩子兩個時辰,睡了一個好覺。也讓她的心情平複了些許。
哪怕這裏曾經死過人,她也不害怕了。
比起孩子的日夜啼哭和無法入眠,死過人這種事情對她來說,還真是不值一提了……
……
……
賀瑾雯被關起來後,陸冠廷耳邊清淨了不少。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從前,但他每日進出府邸,看到門口守著的九方寮的人,他們一身黑衣、黑袍、黑劍。每一處,都彰顯著與眾不同。而被九方寮盯上的人,代表著此處定沒好事發生。
陸冠廷並不想自己家中的事情被朝堂上的人長久的詬病,他希望這件事情盡早結束,於是親自去了紅山寺,拜會賀行。求請他撤去九方寮眾。
賀行待在此處,已有十日。這十日裏進展不算大,但也有了些許眉目。
“紅山寺的主持與你,可有深入交集?”賀行見了陸冠廷,單刀直入的問。
陸冠廷並不知道紅山寺主持已經身亡。這件事情已被九方寮封鎖,他無從得知。再加上自身難保,又哪裏會關注這些消息?
陸冠廷猶豫了一下,說:“未有交集。”
但賀行哪裏是那麽好打發的人?隻他猶豫的那一瞬,便已經知曉,此人定當有事相瞞。
“陸大人,近日府上可還平安?”賀行又問。
陸冠廷冷笑:“你既有眼線在我府上,又怎會不知我府邸近日太平康樂?賀大人,有話還請直言。”
賀行卻是微笑,並不明說。不是他不說,而是他至今也沒有查到切實的證據。
賀行:“陸大人,你我同朝為官,雖然不在一個部門,但都是為了我景國國運,從根源來說,你我還是同一條船上的。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我自然希望你好,隻有對我說實話,才有可能盡早解決今日的問題,您說呢?”
“依照賀大人的意思,這事與我有關?”
賀行點頭:“幹係大了。”
“什麽幹係?”
“此二子並非被他人謀殺,他們是自盡。他們因何自盡?可是與你有關?聽聞陸大人曾有一糟糠之妻,因不守婦道而被休棄沉塘,如今,她的屍身又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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