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麽時候才算時機成熟,可天光紫薇,五行八卦,各有定數。花伶覺得她會知道,那她相信,自己到了時候,便一定會知道。
“花伶,你有這麽多件寶物, 為什麽不自己用呢?”
花伶搖了搖頭, 說:“這些都是女子的器物, 我為男兒,如何使得?”
其實這每一件都是純金打造,雖然流光溢彩,但並不花哨,就拿這一對金臂釧來說,它帶在雙手手腕處,男子並不會因為多了這一對手環而顯得奇怪,反而更添了一抹英氣。
但花伶依然搖了搖頭,說:“我不需要。”
誰會嫌力量多呢?
吸納了陳渚敏和陳渚英的怨力之後,陶月兒顯然覺得自己的力量得到了飛速的進步,可花伶卻並不需要這些。原因隻有一個——他足夠強大。
陶月兒是見過花伶一夕之間製服阿笙的。她也是見過花伶帶著她從遙遠的玄清宗順移回到靖城的。花伶的力量,不借助任何的法器,就能達到隨心所欲、來去自如的境地,可見已臻化境。
但陶月兒並不好奇他是什麽人。
花伶不說,她就不問。他隻要陪在自己身邊,別的她都不在乎。
陶月兒收起匣子,將它掛在腰間,而後一揮手,那琉金坊內一整棵的大樹以及上百種花木連同著木屋一起,全都消失被裝進了香囊裏。
琉金坊內的那一塊土地,也就又變回了之前草木荒蕪,蒼蠅四散,惡臭滿天的模樣。
陶月兒最後看了琉金坊一眼,拈了個法訣,便和花伶離開了此處。
二人離開後,幾乎同一時間,賀行便帶著人,從巷子另一頭走了出來。他察覺到這裏有不同尋常的靈力波動,有怨氣,但不強烈,似乎有主。他無法確定這氣息是好是壞,於是隻能親自來查。可走到這裏,那氣息便消失了。
一瞬之間,消散無蹤。
賀行看著眼前空曠的空地,感到匪夷所思。周遭都是居民區,生活垃圾隨意堆放,倒夜香的、製蠟燭的、屠宰場不勝枚舉,每一個營生,都是自帶汙水。唯獨這一片空地,在一堆蒼蠅飛蟲亂飛之間,顯得格外突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